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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第3页）

“没错。”Bruce又紧了紧眉头，“在那之后他就变得躁动不安。为了这件事，我带着他找过双面人。”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餐盘走过来，两人停下了交谈。等她将晚餐摆到桌上转身离开后，Bruce才又继续说：

“杰森对双面人下手很重。我那时很担心，但他最后停手了，把人交给了戈登。”

“Goodboy。”Clark说。

“是的。”Bruce点头认同道。他拿起刀叉，却没有切盘中的羊排，“我……我当时真的为他感到骄傲。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

他的话就停在这里。

Clark没有催促，只是越过桌面伸出手，在Bruce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先吃饭吧。”

因为Bruce还想在回去前去一趟烟酒店，吃完饭的两人没有在餐厅里多做耽搁，而是走上了湾岸大桥旁的河滨步道。

一月的晚上气温还有些低，风从开阔的海面上吹过来。大都会这一侧的建筑远比哥谭那边的明亮，马路对岸高楼上成片的灯，在他们身旁的水面上投下长长的倒影。

“在他得知陶德死亡的那个晚上，我没有让他参与巡逻。”

Bruce继续说着杰森的话题。烦闷的心情让他怎么也不能专注在当下的约会上。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身旁的Clark，“我总说这些，会让你感到无趣吗？”

“怎么会。”Clark笑了一下，“你愿意说，我高兴还来不及。”

Bruce也笑了笑，重新看向前方，“但我现在觉得，我不该那么做。”

“为什么？”Clark意外地挑了挑眉，“那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决定。”

“是吗？”Bruce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步道，目光幽暗，“我在想，也许我应该在他来得及陷入那糟糕的情绪前，就让他投入到罗宾的工作中。至少那样，就能让他暂时把注意力放到其它——”

“你在开玩笑吗，Bruce？”Clark十分惊愕地停下脚步。

Bruce也跟着停下，意外地看过来。

“杰森刚刚失去了父亲。对一个孩子来说，那真的不是什么很好的应对方式。”

“是吗？”Bruce低着头，一手托着下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是。”

“……”

“非常不好。”

“也许……”Bruce又若有所思地走起来，继续说：“也许吧。”

这样的Bruce，让Clark忧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总之——”走在前面的人继续说，“杰森的反应让我意识到我必须作出改变。”

“所以你停掉了他身为罗宾的职务。”Clark接道。

“对。然后我想和他谈谈他的父母。”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错。”Bruce侧过头，看向重新走到身边的Clark，“但是你也看到了，杰森不想谈。”

“是的，我看到了。”Clark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一个条理清晰、对所有事情都有解决办法的蝙蝠侠？”

Bruce转过头，“什么意思？”

“我猜他现在不需要你教他怎么调整心态。为什么不试着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多关心他一下呢？”

Bruce没有立刻回答。两个人沿着河边继续往前走。

在思考了好一会儿后，Bruce才开口道：“我一直都在关心他。”

“我知道。”

“他的学校、他的任务，还有他身为罗宾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