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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第4页）
“我说的不是这些。”Clark马上打断了Bruce。
Bruce看过来，Clark也转头迎上去。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所蕴含的无奈让Bruce感到困惑。
“现在的问题不是杰森缺少什么。”Clark看着Bruce，“是他刚刚失去了父亲，Bruce。”
Bruce再次沉默下来。
“我不知道……”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也许在这一点上，你是对的。”
长久以来首次的认同甚至让Clark感到庆幸。
“只有这一点？”他笑着打趣说。
Bruce不爽地斜了他一眼，“别得寸进尺，Kent。我可没说过我赞成你对卡拉的教育方式。”
“好吧好吧。”
两个人又沿着河边走了一阵。在经过下一个街口时，Clark忽然停住脚步，朝马路的对面指了指。
“就是那家店。”
Bruce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一家门面不大的烟酒店开在街对面，门框上“WINE&SPIRITS”的灯牌正闪着红白相间的光。
“好。两分钟。”
两人穿过马路，推门走了进去。
这家店里没什么客人。Bruce甚至都没在它的货架前停留，就径直走到了柜台前。
“一瓶小波本。”他对店员说。
柜台后的店员转身去拿。
“还有一包PallMall，红的。”
Clark从来不抽烟，也很少喝酒，自然没什么机会走进这种烟酒店。他新奇地打量着四周，完全没有注意到Bruce那套过于娴熟的购买动作。
等他转过头时，Bruce已经付完了钱。
“好了？”
“好了。”
Clark顺手接过Bruce手里的纸袋，低头往里看了看，笑着调侃道：“难得看见你自己打理生活。”
Bruce正在迈出店门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接Clark的话头，而是抬手看起了自己的腕表。
“我们得快一点了。”他说。
“嗯？为什么？”Clark也跟着他走下了台阶。
“迪克十点开始夜巡。”
“他不是已经可以自己巡逻了吗？”
“企鹅人最近买下了老东港附近的两处仓库，还有一家运输公司。”
两人重新踏上了来时的河滨步道，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前段时间那篇该死的旅游宣传也是他的手笔。”
Clark知道Bruce说的是圣诞节前，星球日报特刊上刊登的那篇《圣诞了，去哥谭吧！》。
“他最近似乎正在扩张自己的合法产业。”Bruce继续说。
“你觉得那些仓库有问题？”
“我说了，是合法产业。”Bruce看了Clark一眼，“暂时还没有证据。”
Clark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走到车旁，拉开了驾驶位的门。Bruce也绕到另一边，坐进了副驾驶里。
“所以我打算让迪克今晚经过那里时看上一眼……”
直到汽车驶离大都会，重新开上了返回哥谭的路，Clark也没有意识到刚才有关烟酒的话题已经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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