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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第2页）

“真棒。让我们快点解决这些。”

“您今天的配合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讽刺我？阿福？”

“也许在等您成家，有人肯替我操这份心的时候，老爷。”

在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后，那扇连接着蝙蝠洞与Wayne庄园家庭餐厅的石门被缓缓合拢。

——几个小时后，哥谭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内——

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哥谭地方午宴。

在绝大多数资金往来都已经谈妥的年初，喜好社交的商政界人士只是随便找个由头聚在一起，谈一些类似于港口税收、警局预算或者即将到来的老东港改造之类的老话题。

这样的一场宴会，本来绝不可能引起Bruce的兴趣。但那张被送到Wayne庄园、用烫金色花体写在深绿色厚纸上的独特请帖，还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此时，Bruce刚刚以取酒为由辞别了一群人，独自穿过会场。

这场宴会的摆设是哥谭“上流社会”千篇一律的制式——高耸的天花板上垂着华丽的吊灯，十几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摆放在厚重的地毯上，米金色窗帘拉开一半，遮去了大部分哥谭本就不明亮的日光。

但每张桌子中央那些颜色深到近乎发黑的郁金香花艺，以及四周西装革履、尽力地扮演着普通侍者的保镖，都暗示着这场宴会的真正组织者——哥谭的现任□□老大，企鹅人。

“Wayne先生。”

就在Bruce从墙边的餐台上拿起一杯香槟时，一个尖细而熟悉的男音从背后响起。

Bruce应声转头。来人果然是他今天的目标——企鹅人，或者现在应该叫他，企业家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科波特先生。”Bruce微笑着朝他点头。

科波特摊开双臂，语气夸张地说：“很高兴能在鄙人的聚会上看到您。您的到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Bruce看着那张笑起来越发像鸟喙的脸，意外地挑了挑眉。

“客气了。”他倒是没想到，企鹅人在谈生意时会如此的谦逊。

与另一个身份时见到的相比，今天的企鹅人明显讲究不少。常年敞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被一枚镶着红宝石的领针合拢，手里那把黑色雨伞也换成了银头手杖，就连那顶时时刻刻戴在脑袋上的帽子，都换成了一顶更加气派的新礼帽。

“我听说您打算重振东港？”科波特笑着说，露出了一口金牙，“Wayne企业真是一如既往的蓬勃啊。”

“你的旅游业也做得不错。”Bruce接道。

“我的理念一向是顾客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赚到钱嘛。现在世界各地的人都喜欢来哥谭，我也顺便增加了一些远洋服务。”

说到这里，他咧着嘴笑起来。

“我的船很准时的，Wayne先生。与某些自诩国际化，但连根基都不在哥谭的运输公司相比，我想我能给您更好的价格。”

Bruce也笑了。

他当然知道企鹅人暗指的是德雷克一家。目前，哥谭的远洋运输业务几乎被德雷克家族垄断。企鹅人想从杰克手里抢这笔生意？那大概不会容易。

“说到底，高昂的利润总比邻里之间那点浅薄的情分更重要，不是吗？”见Wayne不说话，科波特继续说。

Wayne企业确实有大量远洋订单。但即便抛开两家几代人的交情不说，Bruce也不会选择与企鹅人合作。

“我会让采购部的人评估。”他不置可否地说。

科波特也没有表现出失望，“当然，当然，Wayne企业向来谨慎。这也是为什么几百年来站在哥谭的始终是你们Wayne家，而不是我们科波特——”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的声音忽然低下去。

Bruce敏感地转头看去。

在会场所有人的注视中，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站在了宴会厅的门口。

阿曼达·沃勒。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出现在电视里的那身军装，而是换了一套深色西服。几名背脊笔直的随从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