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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第3页）

军方的人。

国家层级的人。

在哥谭，这种人通常只会在选举或者灾难发生时出现一下，演讲、拍照，做做样子，然后转身离开。为什么沃勒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哥谭地方宴会上？

会场里的几名本地议员下意识停住了话头，原本正在谈笑的企业家们也迅速交换起眼神。

沃勒对这些小动作恍若不觉。她脸上带着平常一贯的微笑，走进了宴会厅。

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市政府官员迎上去与她握手。沃勒又在几名与军方有合作的企业家面前停留了片刻，最后才走到Bruce与科波特面前。

她没有先和Bruce打招呼，而是笑着看向科波特：“科波特先生，听说您的港口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科波特顿时喜出望外：“没想到您也会关心我的港口。”

“我关心所有能把东西运出或者运进美国的地方。”

说这句话时，沃勒的目光已经转向了Bruce。

“Wayne先生。”她用那副微笑着的表情继续说：“我有幸请你吃顿饭吗？”

Bruce的脸色早在第一眼看见沃勒时就冷了下来，但他确实有些话想和这个女人说。

“Wayne企业的影响力真是令人嫉妒……”

在科波特不合时宜的吹捧声中，Bruce将手里的香槟放回餐台上，然后对着沃勒说：“请。”

——宴会厅旁，侧翼餐室——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这个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旁的一间独立餐室。

这里被装饰得庄严、肃穆。有着酒红色大马士革纹墙的房间里，一张不大的圆桌摆放在中央。圆桌的一侧，《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的复制画悬挂在壁炉上，壁炉旁立着一面星条旗。远处露台的方向有阳光照进来，又被深色的墙纸吸收了大半，让整个房间显得昏暗。

当Bruce随着沃勒走进这个房间时，简单的餐食早就被摆在桌上。除了他们两人，这个房间里连一个侍者都看不到。

“准备得很充分。”

“当然。”沃勒笑了一下，“这是国家级事务。”

按照默认的就餐礼仪，男士应该替女士拉开椅子。Bruce没有这么做，径直走向了为自己准备的高背椅。沃勒看起来也不介意。她独自坐下，从容地展开餐巾铺在腿上，又拿起手边的红酒杯润了润嗓子。那副自然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正在与一名敌人独处。

Bruce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不得不说，阿曼达·沃勒一直给他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不像他的其他敌人那样，有着一个明确、清晰、邪恶而利己的目标。

“你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和我的恩师兰福德上校是故交，对吗？我在恩师的葬礼上看到你了。”沃勒放下酒杯，寒暄着说。

Bruce记得那场葬礼。

那还是在去年，他被正义联盟除名的那段时间里。一向铁血的沃勒在哈罗德·兰福德上校——也是那位曾在正义联盟与美国的谈判中坚守原则，给每个议题应有的考虑时间的前国防部长——的葬礼上，用颤抖的声音完成了致辞。

那是Bruce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注意到这个人与莱克斯·卢瑟合作的可能性。

“你找我什么事？”Bruce不答反问。

沃勒柔和地笑了一下。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蝙蝠侠。”她看向Bruce，“Bruce……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Bruce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沃勒也没打算真的等一个回答，毫不客气地说：“正义联盟在军备上的投入还有多少？”

对于这个过于直接的问题，Bruce反而笑了出来。

“别把它说得好像我会告诉你实话。”

沃勒似乎并不在意Bruce不友善的态度，接着说：“美国不打算继续投入了。”

信息来得干脆，让Bruce困惑地眯了眯眼睛，“是吗？终于意识到那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