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第 32 章（第2页）

沃勒放下酒杯，露出了一脸的笑容，“超人能成为美国的超人吗？”

Bruce这时真的在笑了，“你觉得呢？”

“真遗憾。”沃勒也笑着说。

就在两人相视着心照不宣之时，一阵突兀的螺旋桨轰鸣声从窗外响起。

“艾米——！”

露台的玻璃门被震得嗡嗡作响。一架直升机紧贴着露台悬停在上方，螺旋桨卷起的强风压得铁艺栏杆旁的低矮植物抬不起头来。在一排匍匐下去的冬青前，卢瑟怒不可遏地跳下飞机。

他一把推开玻璃门，一边整理着他白色西服上的红色领带，一边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快步走来：“Wayne！我劝你放聪明点，去找你那个怪物！别碰我的女人！”

Bruce看着面红耳赤的卢瑟。凭借着那句昵称和这个蠢材刚刚喊出来的话，他已经轻易地听出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艾米？”看着眼前不断逼近的卢瑟，Bruce说。

沃勒笑了一下，“你问。”

“卢瑟的智力发挥是不是不太稳定？”

沃勒又笑了一下。她抬起头，扫了Bruce一眼：“超人不也一样吗？”

——当天晚上，Wayne庄园——

时间临近晚上八点，Bruce已经清点好了这次行动所需的全部装备。再过不久，他就要动身前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与沃勒安排在那里的人汇合。

此时，他正独自站在卧室外的露台上，抽着手里的烟，遥望着哥谭北郊漆黑的地平线外、泛着金黄色光晕的哥谭市区。

Bruce似乎有些犹豫。直到指间的烟已经所剩不多，他才将它捻灭，低低地说了一句：“Clark，来。”

几乎是在下一秒，Clark的声音就出现在身后——

“找我什么事，Bruce？”

Bruce像是被吓了一跳般地转过身：“Jesus！别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很抱歉。”Clark笑着说。

他的身上还穿着平时在大都会公寓里常穿的素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上还沾着点水，似乎正在做家务。即使是在道歉，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明亮。

“……你很高兴？”Bruce看着这样的他，有些疑惑地问。

“当然，你很少有突然想见我的时候。”

这个回答让Bruce愣了一下。片刻后，他走进卧室，伸手搂住了Clark的脖子。

Clark有些惊喜地接住这个难得主动的拥抱。

“怎么了？”他歪过头，看着眼下的黑发问。

“我——”

Bruce向后退开了些。山上的风从露台吹进房间，又从两人稍稍分开的胸前吹过去。Clark额前的小卷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前明亮的笑容让Bruce有点不太想开口。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Clark脸上的笑意果然收敛了一些：“去哪？”

“中东，黎巴嫩。”

这个目的地让Clark的神情多了几分担忧，“出什么事了？我没听说联盟最近有黎巴嫩的——”

“是小丑。”Bruce打断了他，“小丑劫持了一架飞机，正在飞往黎巴嫩。”

Clark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