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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3页）

“危险吗？”他抬起头来问。

Bruce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Clark的表情变得十分无奈。

“要多久？”他又问。

“不知道。一周，或者更久。”

“我会想你。”Clark望着Bruce的眼睛说。

“我知道。”看着他的面容，Bruce也有些动容，“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叫你来。”

Clark温柔地笑起来，捏了捏手下的臂膀，“如果你需要帮助，呼唤我的名字。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

Bruce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

“回来后，我会去找你。”

这句话果然让Clark的神色好了许多。

“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好吗？”

Bruce在Clark充满期待的目光中重新拉进两人的距离，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好。”

在Clark离开后，Bruce重新下到蝙蝠洞。

蝙蝠战机已经完成了起飞前的准备工作。驾驶位前的屏幕上滚动着沃勒提供的临时空域代码，正在一行行通过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验证。

Bruce又检查了一遍固定在机舱里的装备箱，其中还有喷气式滑翔翼等一些在黎巴嫩可能会用到的大型装备。就在他拉下面具，准备登上战机时，石阶上方那扇连接着家庭餐厅的石门忽然打开了。

“Bruce少爷，请等一下！”

Bruce停下动作，转过身。

阿尔弗雷德沿着石阶走下来，他的脚步比平时急促得多。

“我刚刚在杰森小少爷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他走到Bruce面前，把手里的一张纸条递过去，“是一封告别信。”

Bruce拿起纸条，上面的内容让他的眉头一点点皱紧。

“是杰森小少爷，他离家出走了。”

——选择。

Bruce站在原地。

是留在哥谭，履行一位父亲的职责？还是追着那个疯子前往黎巴嫩，截回那枚随时可能落入恐怖分子手中核弹？他应该选择哪边，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是否能承受这个选择所必然带来的代价。

——黎巴嫩西北部，地中海沿岸——

地中海的风卷着咸湿的气息从西面袭来，撞上陡峭的石灰岩坡，压低了岩缝间生长出来的低矮灌木和坡上的荒草。

蝙蝠侠和一支由十人组成的特战队潜伏在岩石坡的背面。

在他们前方，一队隶属于什叶派极端组织的武装分子正零星分散在一条已经被炮火熏黑的飞机跑道两侧。在这条被废弃的跑道尽头，停着那架美国海军失窃的C-140型空中运输机。

蝙蝠侠抬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特战队保持安静，随后独自起身，摸向了距离他最近的两名武装分子。

他在一辆皮卡的掩护下一手一个，毫无声息地劈晕这两个人，接住他们手中掉落的枪，轻轻地放在沙地上，随后向更前方的另两名武装分子潜去。

直到那两人也倒在地上，剩下的人才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