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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第3页）

“听着，我必须进去。如果你没有钥匙，我可能要破坏这把锁。”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回答。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笔直又无可奈何地站在这扇挡住了自己的门前，表情悲伤。

屋内的呼吸越来越短促、断裂，Clark忍不住催促道：“阿福！”

在又迟疑了几秒后，阿尔弗雷德终于转过身，从靠近卧室门这一侧的书柜下方拉开了一只不起眼的窄屉，取出一把细长的黄铜钥匙。

“也许他会愿意接受您的帮助。”

“阿福——不……出去！”

钥匙转动，Clark听到了门内慌乱的声音。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封闭、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阴影中，Bruce穿着正装里面的白衬衫，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Clark？”

在看见Clark的瞬间，他的眼里全是惊讶。

“不……不能是你……”

Bruce一只手撑住身旁的床头柜，竭力地想要站起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起身到一半又跌坐下去。

“Bruce！”Clark立刻冲过去扶住了他。

“走开！”

Clark能感觉到Bruce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他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的人，对方的呼吸里有着一丝极淡的空腹酮味，“你受伤了？”

他开启X视线，Bruce的全身完好，没有任何外伤。但他的脸色苍白、四肢冰冷，白衬衫的衣领边缘已经被脖子上的冷汗浸湿。

即使是这样，他还在推开自己的手，试图独自撑住床沿站起来。

“不用站起来！”Clark赶紧托住他，“门关上了，Bruce。迪克他们走了，阿福也不会进来。这里只有我。”

Bruce的动作停住了。他紧抓在Clark手腕上的手也稍微放松了力道。

“我没事……”

“我知道。”Clark扶着他，让他坐在床沿上，“你过度换气了，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很低。”

“看着我……看着我，Bruce。”他在Bruce没有焦距的眼前打着响指，直到那双眼睛看过来。

“跟着我。”他故意把自己的呼吸动作表现得十分明显，“慢慢吸气，不用吸得太深……对。把呼气的时间拉长……很好。”

“重复它。”Clark轻轻坐到Bruce的旁边，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扶过他的肩胛，“很好。”

就在他稍微松了口气，欣慰地感受着Bruce的各项身体体征都在一点点回稳时，另一条手臂被狠狠攥住了。

“小丑杀了杰森。”Bruce的声音低哑。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却已锐利无比。

“我知道……”

“他杀了太多人。”

Clark听见Bruce的心跳又开始加快，“我们会找到小丑，就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但不是现在，Bruce，暂时不要——”

“我明明知道他会杀人，也知道杰森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