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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第4页）

痛苦一点点爬上了那双紧盯着Clark的眼睛。

“但我还是把他留在那里了。”

“为什么我总是做错，Clark？”

“Bruce……”Clark心疼地伸出手，却被推开了。

“杰森冲动，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管得紧。”

Bruce的手撑在床上，目光虚无地落在床单的某个点上。

“我很少让他单独行动，要求他始终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轻扯了一下嘴角，“他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他太冲动了，我给他的制服加了一层防护。他说改良过的护颈磨脖子，我又把它改成分段式的……”

Bruce抬起头，重新看向Clark。

“我以为这样我就能保护好他。”

“我知道，我知道……”Clark坐近了一些，就着Bruce的姿势，把他搂进双臂间。

“杰森死前受到过虐待。”

Clark低下头，吃惊地看着怀里湿漉漉的黑发。

“我检查了他的身体……”Bruce的声音颤抖起来。

“别说了。”

“为了尽快回来我不得不坐民航。杰森……”Bruce突然抬起手，扒住了Clark的手臂，“杰森只能躺在货舱里！”

Clark觉得心疼得要命。

“别再折磨你自己了！你需要休息！”

“是小丑。”Bruce的手指深深抠进了Clark蓝色的制服里。他的声音近乎低吼，“是小丑杀了我的儿子！”

“……可我爱他啊，Clark。”

Bruce的声音又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啜泣。他把自己弓起来，用头抵住Clark的胸口。滴滴泪水砸在Clark的腿上。

“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我知道。”Clark的声音苦涩。他紧紧地抱住Bruce的头，“我知道……”

“怎么做才是对的？”

更多的泪水印湿了Clark的制服布料。

“我尽力了啊，Clark。”Bruce喘息着，“告诉我，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很抱歉。”Clark无法回答。他只能把身前的人搂得更紧，搂进怀里，“Bruce，我真的很抱歉。”

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Clark就这样一直抱着他。慢慢地，他感觉怀里的重量越来越大，落在颈间的呼吸也渐渐慢下来。

在确定怀里的人已经睡着后，Clark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已经精疲力尽的Bruce抱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随后，他自己也绕到床的另一侧，在Bruce身旁坐下，陪着他靠在了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