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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第3页）

Bruce没有回头，在老管家的声音里跃上了战机所在的石柱平台。

“等您回来以后，劳烦您告诉我味道是否已经足够接近。”

Bruce在战机的驾驶舱里坐了一会儿。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输入了联合国总部的坐标。

驾驶舱的玻璃舱盖滑上，蝙蝠战机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腾空而起。

阿尔弗雷德站在主控平台距离战机最近的那一端，在引擎掀起的热浪里露出了一个忧愁的表情。

——第二天下午，联合国总部大会堂前——

联合国总部坐落于纽约市曼哈顿东侧。它是由三十九层秘书处大楼、有着弧形屋顶的大会堂、会议大楼、达格·哈马舍尔德图书馆，以及其它几座建筑共同组成的一片占地面积不小的建筑群。

蝙蝠侠了解小丑对戏剧性的追求。他没有真的在“42ndand1st”这个平平无奇的十字路口等待，而是选择了整座联合国总部最具象征意义的地点——大会堂门口。

他让战机提升到足以避开普通人视线的高度，自己则隐藏在大会堂入口处、那座象征着和平的《铸剑成犁》的铜像阴影里。

宽阔的第一大道旁排列着一排旗杆，各国国旗在东河吹过来的风中不断翻涌。蝙蝠侠抱着双臂，靠在铜像偏向东河的一侧闭目养神。时不时迎面吹来的冷风，能保证他在疲惫中保持清醒。

忽然，一股突如其来的对向气流让他睁开了眼睛。他抬头看去，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挡在即将落山的暖黄色太阳光前，朝他缓缓落下。

“B。”

“超人？！”蝙蝠侠十分惊讶地直起身，“你在这里做什么？”

超人身后的红色披风在气流中高高扬起，又随着落地的动作垂回身后。

他提醒自己直视蝙蝠侠，但这十分困难，“联合国请我来这里。”

蝙蝠侠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们认为你会来。”

面具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伊朗政府通知了联合国，说你可能会来这里惹麻烦。”

“超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超人向前走了几步，越过蝙蝠侠，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里，“这不太好解释，B……我也不确定自己来这里的全部原因。”

“伊朗任命了一名新的驻联合国大使。”他抬起头，继续说，“我让联合国核对过这个人的国书，他的任命在法律上是有效的。看起来，这人现在有完全的外交豁免权。”

说到这里，超人终于转过身，面向蝙蝠侠，“这就意味着没人可以在联合国总部所在的美国，以任何罪名逮捕他。警察不能，你也不行。”

“这个豁免权……也包括在他上任前犯下的所有罪行。”

蝙蝠侠在超人明显迟疑的声音里攥紧了拳头。

“我很抱歉，B。”超人看着他，“……但这就是法律。”

“我们不得不遵守这个疯狂的条款。外交关系是双向的，如果正义联盟不尊重伊朗的权利，伊朗也不会尊重我们。我们与他们谈了一年的行动准入协议也会在顷刻间作废——”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蝙蝠侠打断了超人。

“没有区别。”超人说，“他现在是联合国大使，只要你在美国的境内动他，就会惹上国际事件。”

他看了蝙蝠侠一眼，“我不能……”

“那个大使是谁？”

超人看着蝙蝠侠逐渐走近的脚步，继续说：“我不能看着你给自己惹上麻烦。我是来劝说的，但如果这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