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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第4页）
“他是谁？”
蝙蝠侠已经停在了超人面前。
超人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是谁？”
“反正你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我问你是谁！！”
“砰——”的一声重响，蝙蝠侠一拳砸在超人脸上。那拳力之大让超人也后退了一步。
他稳住脚步，重新看过来，“……感觉好点了吗？”
“不好。”蝙蝠侠紧攥着自己的右手，“我感觉手要断了。”
超人无奈地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展开那几根攥紧着的手指。
“没断，但瘀伤很严重。”超人盯着他的手，皱起眉头：“你应该控制力道。”
蝙蝠侠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背对超人，“你说的大使什么时候到？”
几乎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一辆插着伊朗国旗的黑色外交车从第一大道的尽头驶来。
“那就是他的车。”
话音未落，蝙蝠侠已经转过身。超人几乎在同一个瞬间闪到他的身前，挡住了他与那辆黑色轿车之间的路。
“B，别做任何不理智的事！”
轿车在通往联合国大会堂的暗红色地毯前缓缓停下。
——不。
随行人员恭敬地走到后排，打开了车门。
——不行！
一只棕红色的尖头皮鞋从车内伸出来，踩在地毯上。
——不能是他！
穿着燕尾礼服的小丑下了车。他头上包着一块象征着他此刻身份的白色头巾，手上还戴着那双沾染过无数人鲜血的白手套。
“这可真感人啊！”
他夸张地张开手臂，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联合国大礼堂前空旷的广场上。
“我的老朋友——超级戏精和蝙蝠烦人精，都来庆祝我了！”
“这是真的，老伙计们！”他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沿着红毯往前走，在经过地毯旁的两人时忽然转过身，冲着他们咧开了一个鲜红的笑容，“我就是新上任的伊朗驻联合国大使……”
“都嫉妒死了吧！”
蝙蝠侠抬起手，扣住了挡在身前超人的肩膀。
“B——”
超人刚要开口，更多的话就被肩膀上骤然加重的力道堵了回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丑。”蝙蝠侠越过超人，朝着正背对着他们走向大礼堂的人说：“回到阿卡姆，然后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