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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2页）

一间联合国会议大楼的办公室内，沃勒与蝙蝠侠分别坐在一张不大的会议桌两侧。超人双手抱臂，站在蝙蝠侠身后。

“美国目前正在和伊朗就几个敏感问题进行谈判。你在这个时候逮捕小丑，会造成严重的外交事故。”

“又是一桩武器换人质的买卖？”蝙蝠侠讽刺地说。

“这不关你的事。”沃勒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已经不大高兴，“总统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要求非常明确——不要动这位新任伊朗驻联合国大使！”

“小丑现在拥有外交豁免权。”她继续说：“国家不希望任何人打他的主意，特别是你！”

——没什么新鲜的内容。

蝙蝠侠从会议桌旁站起身。

“别说笑了。”他说，“小丑是个杀人狂。他之所以给自己弄了这么个身份，只因为他想杀掉某个人。”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或者整个联合国代表团。”

他身后的超人在这个可怕的猜测里皱了下眉。

“你等一下。”

见蝙蝠侠要离开，沃勒也站起了身。她往前追了几步，缓和了语气道：“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些。在此之前，小丑必须像其他任何一位大使那样受到尊重。”

已经走到窗户一侧的蝙蝠侠回过头，“这听起来和小丑一样疯狂。”

“也许。”沃勒停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这就是规则。”

——规则。

——法律。

这些词汇让蝙蝠侠感到异常焦躁。他不想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是你的规则，不是我的！”

“恐怕不行，蝙蝠侠。”沃勒对着即将跳出这十几层高窗户的蝙蝠侠说：“据我所知，这位先生可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蝙蝠侠停下了原本的动作，回过身。

沃勒因此笑了一下。

她侧过身，看向因为三人位置变化，已经站到自己身后的超人，“联合国邀请他来时说得很清楚，如果你试图对那位大使动手，超人负责出手制服你。”

她重新看向蝙蝠侠，“他答应了。”

蝙蝠侠的目光从沃勒脸上移开，缓缓越过她的肩膀，落到超人身上。

超人的视线偏开了一瞬。

蝙蝠侠走过沃勒，停在超人面前，看着这个昨天才在卧室里抱住自己的人。

“这才是你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B……”超人重新抬起头，看向蝙蝠侠。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否认，“我必须做我该做的。”

沃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如果没有任何战略意义，她对超级英雄之间的私人感情毫无兴趣。

“你们自己解决。”她没再管这两个人，转身走向会议室的门。

“但是蝙蝠侠，我是为了你好。”她握住门把手，回过头来说：“无论我今天来与不来，超人都会拦下你。我来，只是想在他不得不动手前给你一个自己停下来的机会。”

蝙蝠侠冷笑了一声，“收了你的伪善吧。它在我面前毫无作用。”

沃勒不怒反笑，“两个美国的超级英雄在联合国门前大打出手，实在难看。我来保住美国的脸面，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也无可厚非吧。”

在沃勒带上会议室的门后，屋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蝙蝠侠始终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B……”

超人的叫声并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