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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3页）

他只能再次开口：“Bruce……”

蝙蝠侠这才抬起头来。

“你知道那疯子对杰森做了什么。”

“……是。”超人垂下视线，“我知道。我很抱歉。”

“但你还是来阻止我了。”

“因为小丑已经在法律上被赦免——”

“那是法律，不是正义！”

这与蝙蝠侠一贯的行事风格相去甚远的回答让超人猛地抬起头。他脸上的愧疚被不可置信取代，“Bruce，你得理智点。你现在动他，他会被赦免，你将是唯一一个需要在这件事里付出代价的人。”

他紧皱了眉头，十分担忧地说：“控制住你自己，别让你的仇恨凌驾于法律——”

“你见过那一路的尸体吗？”

超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就收起你那套童子军式的训诫！”蝙蝠侠转过身，再次走向窗户，“用你的话说——我会做我该做的。”

“什么？……等等！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进去！你不能——”

已经踩上窗框的蝙蝠侠突然停下来，侧过脸说：“如果我们足够幸运，Clark——”

下一秒，他跳下了窗框。超人急忙闪身到窗前。

“——我们就不必成为彼此的阻碍。”

“你等等！”超人看着正在垂直升空的黑色战机，驾驶位的舱盖已经滑上，“我叫你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纽约彭布罗克酒店，塔楼套房——

彭布罗克酒店是一家位于纽约中城东区的老牌五星级酒店。它距离联合国总部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常年接待政商名流与外交人士。

萨沙为Bruce预定了酒店内带有独立贵宾入口的塔楼套房，还一并订下了同层相邻的两个客房，暂停了这一整段走廊的所有客房服务。

“联邦的人怎么说？”

Bruce从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站起身，拉上了这个套房主卧里的落地窗帘。

耳边是萨沙的声音，他们正在用蝙蝠洞的通讯频道通话。

【他们说不能把你列入委员会的成员名单。原话是，他们担心你的加入可能对委员会的严肃性造成不必要的媒体干扰。】

“很委婉。”Bruce评价道。看来，他花花公子的名号还是给这次行动造成了干扰。

【但是他们愿意给出一个非正式观察员的位置。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出席名单里，也不会被介绍给与会成员，这可能正是你想要的。】

“没错。很好。”

Bruce走到桌边。

“位置在哪里？”他又问。

【观察席第三排，靠近左侧逃生通道的席位。我告诉他们你不喜欢被人群围住。】

“证件呢？”

【今晚六点以前送到酒店。】萨沙停顿了一下，又说：【联邦的人还特意让我转告你，‘非正式’意味着一旦发生任何事情，他们都不会承认是他们安排你进去的。】

“不需要他们承认。”Bruce边说，边打开了桌子上一个外形看起来像普通行李箱的黑色箱子。

那是他让萨沙准备的，里面装满了他的装备，用于明天在联合国那不可避免的一战。

【你确定明天不需要我开车送你去联合国吗？】

“不需要。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