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认识我,我甚至不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好处,直至我上战场之前,我都是这样疑惑着。
我站在指挥台的侧翼,俯瞰整个战场。指挥台的能量保护罩亮莹莹的,挡住了虫族舰队的喧嚣,挡住了猛烈的爆炸。
这场仗打的很惨。
虫族赢了,但死了很多很多的军雌,直至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都还在望向我。
或者,并不是望向我。
而我,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仅仅是存在。
我身体毫发无损地回到了我所居住的庄园。然而,我不再说话。
仅仅是存在着。
雌父找来了很多医生为我诊治,无果。
所有虫都在说我没有病,我的声带完好无损。
家族相信,因此他们使尽浑身解数——换环境,甚至威胁。
没有用。
雄虫保护协会来到了我家,我的雌父被关进了监狱,以伤害阁下的身心健康之名。
雌父走前也在看向我,我看懂了他的眼神里有什么——
失望,困惑。
还带了点怨恨。
好吧,我过于主观了,或许不止一点。
库珀家被协会罚了一笔巨款。这会,雌父已经在监狱里了。
没准你在疑惑,我的雄父呢?
我的雄父雌奴成群,我的雌父也并非是雌君,他很久不曾来看过我了。
毕竟,我的雌父是一位冷硬的军官。
很少有雄虫会喜欢上军雌,或者说,从来没有。
我会喜欢上什么样的雌虫呢?
我不知道。
但我很负责任的说,我从幼年起就在盼望着他的到来。
我,很期待他。
我期待他的金色头发,因为那会是多么闪亮,而我,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雄虫,就偏爱这样的张扬。
我一直等,一直等。
然而,在艾拉·库珀的三十岁这年,艾拉依旧是一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