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在整个社会都十分稀少,在整个虫族社会中,雌虫普遍珍惜雄虫。
雄虫能释放信息素,疏导雌虫致命的精神暴乱。但是普通雌虫一生都很难接触到雄性。
雌性见到雄性时会自觉放低姿态、收敛攻击性,向阁下展示自己,“推销”自己,幻想和雄虫产生亲密关系。
然而部分雌性见过战友或是亲虫分明拥有雄主,却依旧痛苦地生活着,最终因精神暴乱走向灭亡。
少数想法激进的虫难免心生不甘,对于受制于雄虫感到痛苦和不满。
尽管他们不会伤害雄虫,报复社会,但内心的焦灼也令他们对雄虫望而远之。
[果然,雄虫都是只爱自己的生物,不会在意其余所有的虫。]
[其实阁下们都没什么原则的,为了自己高兴什么都做的出来](已屏蔽,原因:言辞侮辱,诽谤造谣……)
[雌虫怎么可能被雄虫爱着?]
这两条评论一发出来,就遭到了许多虫的抨击。
[**********……]
[***]
[阁下爱自己有什么问题?而且,你自己都不信自己能配得上他的爱,你让阁下怎么爱你?]
[你见过阁下吗?就搁这苦大仇深,叽叽歪歪。]
[建议你下辈子别当虫了。当面墙得了,这样的话,阁下路过的时候还会靠一下。]
[你不也一样在追这篇文吗?你追文的时候不就是在等阁下被写的很好很好吗?你到底是想找不痛快还是想被阁下看到?我是真没看懂。]
……
[我操,别吵了别吵了,老师发文了。]
【想通之后,我希望能去拜访卢卡斯,获得他的一些反应。
但在那之前,我没有忘记卢卡斯所说的那句话——
“我若不来,今晚来这的就是别的虫。”
我听不明白他的话,我派遣侍从调查这件事情,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什么也无法查到。
只一心认定卢卡斯对我别有所图,一切理由不过是掩饰的借口。
听到这里,我产生嫌恶的情绪,但却依旧没有改变我所希望的事情。自从卢卡斯来了一趟之后,我变得很奇怪。
我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我不愿纠结这些。
知道他的“别有用心”,我的兴致出乎意料地高涨。既享受他所带给我的隐秘快感,又鄙视他的手段。我让管家准备,马上,我就要见到他。
我乘坐着悬浮车,只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了卢卡斯的居所。
出乎我的意料,这里看上去很简陋,院子很脏乱,满地是焦黑的土壤。房子外围的地面上铺了几条鹅卵石的小路,通向屋子里。
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令我感到熟悉,说不上来何时来过这里。
我想象着卢卡斯的表情,那一定是惊喜的,戏谑的,甚至带着些恶劣。就像我梦里的一样,对着我张牙舞爪,毫无礼数可言,我们在床上嬉戏打闹,不知疲倦地快活上一整天。
我怀着这样的期待,叫退一众侍从,故作很尊重地敲了敲门。
“喂,卢卡斯。”
没有虫回应我。
我推开了门,一入门就是一间堪称稀巴烂的衣橱,床榻上的床单皱成一团,甚至被抓裂几个口子。
我大脑中闪过些不那么令我愉快的事情。
怎么可能?
但尽管我没有理所当然地信服那些“奇思妙想”,我的大好心情依旧碎了个彻底。
我阴沉着脸,坐上悬浮车。
我打定了主意,绝不会再给这只令虫讨厌的虫赎罪的机会。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