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心累抬头“站队果然是个技术活儿啊……希望跟你合作我的小命能保住吧”
祝云扬轻笑一声扳正他的脸“放心吧,本郡公活一天就有你活一天,若本郡公……”
祝云扬话还没说完便被白砚捂住了,白砚痛心疾首“少说两句吧祖宗,这种flag可立不得!”
祝云扬鼻息扑在白砚手上,捂住下半张脸却更显得那双眼笑意盈盈“阿砚还是很在意本郡公的嘛”
白砚翻了个白眼“废话,你都说了有你一天就有我一天,咋俩绑定的,我当然在意你的死活了”
祝云扬眼中那点笑意化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只是这样?”
白砚收回手,眼神躲闪开,他能捕捉到祝云扬眼中的一点点不甘和失落,但他尚未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朋友之间开个玩笑祝云扬怎么还当真了?
他觉得祝云扬似乎和他以前接触过的人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他无从分辨那些情绪是什么,所以只好语焉不详地揭过。
祝云扬敛了神色又恢复成往常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本郡公不会让阿砚站错队的,放心吧”
白砚胡乱点了点头,顺势安静下来,没有再说话。
又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船只似乎已经检修结束,吃水比刚上来更浅一些,祝云扬抬眼给白砚指了指“货卸好了,船大抵快开了”
白砚侧过脸看祝云扬被风吹起的发丝“祝云扬,你真这么笃定他们不会盘查水路吗?”
祝云扬笑了笑“应当不会吧,若他们的真的将私盐生意做到了嵩植,漕运商船必然会被买通,若细查他们还不露馅么?”
白砚不死心“那万一这艘船没运盐呢?”
祝云扬散漫地理了理头发,将乱飘的发丝归拢好“那便扔两个杂役下船,我们小心些顶上身份便是了”
白砚愣了愣“这么简单粗暴?”
祝云扬勾勾唇角“不然呢?直接跳江游回嵩植么?”
白砚瘫着一脸无语“好吧,我在期待些什么……”
祝云扬闷笑一声“阿砚不会是在想什么神兵天降,整艘船都是本郡公的安排,我们直接反制,将县里的刺客一扫而空,本郡公将臂膀上的扎带一扯说哈哈没想到吧都是本郡公的计谋……”
白砚捂住耳朵“别说了!你让我梦一会儿会怎么样啊?!”
祝云扬哈哈大笑“都说让你平日少看那些话本子了!”
白砚“……”
二人搭着漕运商船的便利,不多时便抵达了嵩植,跟着搬运货物的杂役下了船,一下船,便有四处蹲守的密探前来接应。
祝云扬冷哼一声“还要本郡公自己想法子回来,你们可真行”
密探跪在地上“是属下等办事不利,甘愿领罚”
祝云扬摆摆手“回去再说”
密探一路护送二人从隐蔽的角门进了芸香阁,芸香阁今日早早闭店,京墨一见他们二人便一脸担心地迎上来“听说郡公还受伤了?伤势如何?可寻郎中看过了?”
祝云扬往二楼楼梯走,边走边交代她“别让人知道我回嵩植了,伤不严重,但也要养几天,这些日子放出消息,就说本郡公途中遇刺下落不明,让人在京城四处盯着些,看是谁按耐不住了”
“是,郡公,这是那日信中跟您提到的那些人,您要见见么?”
“你们既已审过,我还有什么好见的?将查到的东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