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沈归猎取第一魂环的日子。这天,天还没有亮沈归便起了床。
倒不是她突然变得勤快,而是前一晚兴奋得没有睡好。她将包袱收拾了三遍,第一遍把解毒丸放在最外层,第二遍觉得这样容易滚落,便挪进夹层,第三遍又担心遇到毒物时来不及取用,最终还是放回了最外面。
我要和老师一起去猎取魂环!!!
出发前,比比东又往她袖袋里放了一枚白色信号石:“离开我的视线后若遇到危险,捏碎它。”
沈归开开心心地把老师的馈赠放进包袱:“我们走吧!”
马车刚离开教皇殿,胡列娜便披着外衣从后面追了上来。她的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扎好,跑到车旁时气息微乱,抬手便把一本册子扔进车厢。
“路上看看,回来之前给我批完呀!”
沈归掀开车帘:“你先自己写完。”
“我已经写了!”
“不能只写‘我今天魂力练习控制得很好’,要写出具体感受、反思、进步方案。”
“知道了,知道了!”
马车缓缓驶远,胡列娜的声音仍在后方追着。沈归回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道身影被晨雾遮住,才放下车帘。
比比东坐在她对面:“你们才认识多久,关系就这么好了。”
沈归想了想:“关系好和认识多久有关系吗?”片刻后,她又问:“老师,您和月关长老认识多久?”
“很多年。”
“鬼长老呢?”
“也很多年。”
“那你们关系很好?”
比比东略一思索:“还行。”
车外立刻传来月关不满的声音:“冕下!”
比比东眉心微跳:“你偷听?”
“属下就在车外!”
沈归低头笑起来。一路上的气氛比她预想中轻松许多,直到进入猎魂森林,比比东才真正收起了闲谈时的松弛。
“第一魂环想走什么方向?”
“控制。”
“为什么?”
沈归答得很快:“碧磷玄蛇本身便带有毒性,但若碰不到敌人,毒再强也没有用。”
“年限?”
“五百年左右。”
“越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