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过的风,卷着满地积灰轻轻浮动。昨日风雨残留的湿冷气息,混着久散不去的淡淡血腥,沉沉压在庭院每一寸角落。 谢辞宴一袭浅浅青衫,被晨间微凉的风拂得衣摆微扬。他生得本就眉目潋滟,眼尾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妩媚弧度,往日在王府之中,总是眼底含俏、唇角带温,可此刻踏入凶宅,那一身缱绻温柔尽数敛得干干净净。 眸色清冽锐利,瞳仁漆黑透亮,像淬了寒泉的刀锋,明明生得温润,勘案之时,却自带一身凛然清明。 他掌心始终牢牢牵着萧渊的手,指节微扣,温热细腻的掌心稳稳裹住对方微凉修长的指骨,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方才进门之前,萧渊怕地上碎木残石划伤谢辞宴,特意放缓脚步,将人护在自己身侧,眉眼软过一瞬。可真正踏入这间出过命案的死寂主屋,那点温存转瞬沉淀为审慎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