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在wb提过一嘴的口嗨扩写,是真小疯子且自恋受,全程不回箭头,自顾自张扬与自灭
这篇口嗨的视角可能会混乱,热爱泥塑,大概会有很多主要角色死亡提及()有路人攻第一人称视角y·y和入赘,有生子,其他预警同之前篇目吧
一堆难以名状的家伙×余笙生
按理来说,从管家代为签收下画框的那一刻起,我的任务就已结束了。可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我借口能帮忙把画框送到那位夫人的画室里,而后顶着管家快能杀人的凶狠目光,成功走进了花园附近的那座小楼。
他不在画室里。
我遗憾地站起身,装作迷路地在走廊里又走了段路,走到尽头时,发现次卧门果然开着一条缝,有个人就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
他还是一个人睡?哈哈,看来宋家那小子也不行嘛,争争争半天,费尽心思把他兄弟叔伯全搞得“意外死亡”了又有什么用?现在不照样只有个伴侣的名头,别说同床共枕了,生生估计连个正眼都不会给他!
虽然我的人生平淡且一事无成,但只要一想到学生时代和我激烈竞争的有钱人最终也没能赢下生生的心,我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或许是唯一有跨越阶级可能性的学生时代被我荒废了,我至今仍强烈的仇富,因而在这种情绪的指示下,我轻手轻脚地趴到门边,试图透过门缝窥视那毁了我寒窗苦读决心的大恶人。
已经有十多年不见了,他还和年轻时一样漂亮吗?还一样是瞧不起人的富家公子吗?不是也没关系,我满怀恶意地想,追求者少一点才好,这样他就能记住我的名字了,这样平庸如我也有占有他余生的可能性了。当初开学时,他和我擦身而过,那抹香气萦绕在我心头整整三年,害我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只有恶劣下流的想法,作为报复,偷窥他一下怎么了?我又不会趁着没人冲进去把想象付诸实践。
呵呵,这谎差点都把我自己骗过去了。
我痴迷地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不是和宋家那个分房睡吗?怎么独自一人时架子还端着,只是背影都这么勾人,余笙生你真是个十足的*子,是不是知道自己的魅力,特意开着门勾·引人呢?
若不是担心动静太大被发现,我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里再看仔细一点。
他头发又留长了点,银白色的发丝几乎要垂到臀部,被他随意拿了根发带,在脑后松松盘了个丸子头,白皙纤长的指勾着绛紫色的丝带,颇为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他一定很满意自己的手艺,因为他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不知道又在脑袋里演什么戏,演完似乎尤嫌不够,猛地把宽松的丝绸睡袍往下一扯,露出弧度圆润的肩膀和微隆的两团软肉。
搞什么啊,他又在演哪部影视作品里的朗·荡贵妇吗?
好吧,他如今名义上确实是尊贵的宋夫人。但这不影响我突然没由来的火大,我想槽·他。他果然是在故意勾·引人吧,还眨了眨眼,是想借镜子和我抛个媚眼吗?
我才不会上他的当,我最仇富、最记仇、最讨厌余笙生了。但是,靠,他系什么丝带,好想像拆生日礼物那样轻松地扯开他身上那一堆装饰品,我好想槽·他。
他睫毛好长,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好漂亮,我好想……他脸怎么看上去更小了,一群贱人,都不知道给他吃饭的吗?养不好不如退出竞争,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接过照顾他的重任的。
他嘟起嘴在涂唇蜜,虽然我没看出有什么颜色变化,但刷子过去后,那本就红润的唇似乎蒙上一层水濛濛的光,亮晶晶的,看起来更好亲了。
尝起来会是甜甜的吗?他会由于惊吓而咬我吗?我好想吻他,我好想……
!
听见门外重物倒地的闷响,余笙生头也不回地叮嘱了句记得把他门口地拖干净。
余一又把他的命令转述给一旁浑身颤抖的女仆,后者早按捺不住满心愤懑,应了声后就拖着只剩一口气的送货员去了库房。
“刚刚门口的是谁?母亲认识吗?”
“不认识。”
余笙生依旧没舍得分他一点视线,只是骄矜得意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祸国殃民的那张脸。
余一面上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痛苦,他总是感到深沉的无力,他和自小陪着余笙生的管家处境类似,虽然看起来和余笙生走得足够近,却没有哪怕一秒钟真正走进他的世界过。
他们没法对余笙生要求什么,因为即使对方什么都不做,他的追求者们依旧像苍蝇一样前赴后继,至死方休,他们必须每时每刻紧绷神经,才能勉强维持住目前的优势地位。
然而余笙生从不给予任何回应,这使得爱他成为了一件无比痛苦的事,可一旦见过这般璀璨的存在,此生就再难忘却。直视余笙生和直视激光没什么区别,初见都是无比耀眼,并且后遗症都绵延了一生,只要他的身影烙在自己视网膜上了一瞬,他们这辈子都没法回到一无所有的过去了。
余一恨母亲的薄情,恨那些除都除不干净的追求者,更恨不够独特,以至于没法永远吸引母亲的自己。
错都在他们,毕竟余笙生实际上什么也没做错,他只是按自己的方式活着而已。
余笙生是余家最小的儿子,出生时就是白发,可给他的父母吓了好一阵,去医院检查,反复确认这孩子身体健康后才放下心来。他们祖上也有天生白发的前辈呢,看来这孩子和他的前辈们一样,只是个拥有潮流发色的健康宝宝呢。
婴儿时候的余笙生就很爱笑,瞳色是丁香那样浅浅的紫色,看人时仿佛自带浪漫的滤镜,让人不自觉心软。
名很快定下来了:笙生,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是美好的,希望他也能好好爱着自己。
孩子们按规律应该一半跟父姓,一半跟母姓,但莫女士总觉得莫笙生这个名字有种劝孩子不要活下去的感觉,有点晦气,就取了余姓。
家人们顶多觉得小时候的余笙生偶尔想法比较清奇,但总之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毕竟小孩子嘛,想什么都正常,不过是喜怒无常了一点,爱画画了一点而已。
小余笙生有段时间很喜欢去花园里找小动物玩,他喜欢吃甜点,又往花丛里一钻,整个小团子身上都散发着甜香,无论是看家的老实大狗,蹁跹的蝴蝶,还是好奇的鸟雀,都喜欢往他身边凑。余笙生一开始笑嘻嘻地接纳了它们,动作温柔地和这些小生命玩,而在春日末尾的某天,一只余笙生很喜欢的湛蓝色蝴蝶又乖巧地栖在了他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