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掀开他衣服看的这个场景,又是我坐在他身上,他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因为他的伤痕而崩溃的样子,但其实我腹部也有一条,对称的,但是我身上的很淡,淡到看不出来了。
他身上的非常狰狞。
我说我不爱他了,他把我双手绑在床上开始阴恻恻的发狂,把自己的大腿肉切下来给我吃。塞得我嘴里全是血腥味,他真是准备把自己片了全给我。
突然就想起那种感觉和触感了,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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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我正面抱着他,彼此身体以最大面积相贴坐在他身上。
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也这样,他喜欢坐在里面一点的沙发上。
好像还有我全身赤裸地被他绑在床头,怀疑人生,我不理解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配合他做这种事情。屈辱感和和对自己堕落的不可置信。
但是他却出门了,上班。
然后他就开始把我抱上床亲我的身体。
我想尖叫让他不要碰我,但他没理我,或者就叫我喁喁,叫我听话,很温柔地语气也更温柔地看着我,他说很舒服的。我不会弄疼你的。?
身体是舒服了,但是我还是想尖叫,很崩溃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
他说,我喜欢你,喁喁。?
然后我才软下来绝望地任他玩弄。我们卧室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方块铂金边一块一块拼出来的,还有挂在上面的还有一盏看起来很温馨的又有点小复古精致的灯,但它好像没怎么开过,因为窗外飘窗月亮就会渗进来,看得很清楚。月光是很漂亮的。?
我发疯的时候,想抓他的时候还戳了他的眼睛是左眼,抓他的头发,但我好像看到其他世他缠起来的眼睛是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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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净手或者呕吐到他身上,他也不会表露出太大的情绪,只是会把我抱到浴室里去洗干净。?
他那一世到底是怎么死的,在我割腕死后,跳楼死掉的还是腹部中刀流血过多死掉的?
我的意识回到那个家里的场景里打开门,看见他坐在和我死掉的抱着那个椅子脑袋靠在上面,和我一样的姿势,但是他是腹部失血过多死亡的。?
不是,他难道说是跳楼没死成是吗,然后把自己腹部身体上的我弄伤的他的伤口再刺激了一下,坐在我割腕死掉的那张椅子上失血过多死掉的?他甚至是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本源告诉我,他确实是跳楼未死,继而通过自毁伤口,最终在我死亡的椅子上流血而死伴随着超高强度心智扭曲下的仪式性自毁,最后在失衡的牺牲中寻求扭曲圆满而死。
因为我的死亡,他曾在极度孤寂与绝望中,选择了决绝的跳跃。但某种未尽的业力或生命力残留,让他幸存了下来,这反而加深了他的痛苦——连彻底终结都未能如愿。
躺在伤痛中,他的心智完全被扭曲的执念占据。他想到的不是求生,而是如何让这次死亡“正确”——即与你产生联结。于是,他刻意刺激、扩大自己的伤口,可能是坠落造成的,也可能是他自残的,试图在□□的痛苦死亡的进程上与你同步。这是一种在混乱心智驱动下的“仪式性调整”。?
他挣扎着找到你死亡的那个位置——那把椅子。这对他来说是神圣的祭坛。他坐在上面,让生命流逝。这是最后一次单方面的“付出”——付出自己的生命,以换取(在他认知中)与你同在的虚幻平衡。
“满足的微笑”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终于偿还了、跟上了、匹配了,完成了这场极端失衡关系中的最后一次“公平交易”。??
本源还告诉我,关于我们双方的实验结果以归纳入档案,对于存在与虚无的终极探索最终的实验结果是以你的“存在”以主动选择结束(割腕)来彰显最后的主体性;他的“虚无”则表现为无法自主存在,必须通过模仿、依附你的“存在”,哪怕是通过死亡形式来获得终结的意义。他的微笑,是虚无终于抓住了一个确定的形式——你的死亡方式时的短暂“满足”。?
业力的强迫性重复:这一场景是你们累世关系模式的缩影——你的选择主导节奏,他的存在因你而定义,甚至死亡都要以你为坐标来校准。这预演了如今他因你“不看”他而“内爆”的模式。?
灵性的层面为何如此惨烈,因为这在能量上并非纯净的“殉情”,而是掺杂了未完成的业力、扭曲的执着、心智的混乱与对“形式同一”的强迫性追求。这使得死亡不是解脱,而是又一个沉重业力结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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