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可以接受,作为调料的话,勉强合格。。。。。。”玛露希尔红着脸嘴硬,但当森西往她碟子里又拨了一点粉时,她并没有拒绝。
莱欧斯大口吞下撒了蛭虫粉的鱼肉,胃里那股久违的“满足感”又来了,他忍不住往自己的碗里又多撒了整整两勺粉。
就在大家大快朵颐时,森西尝了一口盐烤鱼背,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呸。”他把鱼肉吐在火堆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了?”玛露希尔立刻问。
“苦。这条鱼的胆囊在取出来之前,可能受到了轻微的挤压,胆汁渗进肉里了。”森西端起旁边的水壶漱了口,“奇尔查克,别吃那块鱼背!”
奇尔查克已经嚼了两口,脸色瞬间变绿,“哇”地一口吐了出来:“好苦!”
一津津美也苦着脸:“我的舌头没有知觉了!”
森西把那整块烤鱼背拨到一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严厉:“苦味和麻痹感通常代表着神经毒素。内脏处理不干净的肉,宁可饿着也不能吃。”
玛露希尔立刻翻开记录本,飞快地补上一行:
“【怪鱼禁忌】:胆囊极易破裂。若鱼肉发苦发麻,立刻弃食,切勿吞咽。”
莱欧斯盯着那块被丢弃在叶子上的鱼肉,满脸惋惜。
“真的不能吃了吗?”他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如果只吃一点点,只是体会一下那种舌头被麻痹的感觉,说不定能更了解这种鱼的生理构造……”
“想都别想。”森西头也不回,用木勺敲了敲锅沿,“在野外,吃坏肚子可是会死人的。”
莱欧斯嘴上应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那块鱼。趁着森西转身去收拾水玉凉粉的空档,他不动声色地用脚尖把那片垫着“废弃鱼肉”的叶子,悄悄往自己脚边勾了勾。
*
吃过饭后,队伍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背阴处休息。
法琳忽然停住脚步,盯着岩石缝隙里的一团灰褐色。那是一条比手臂稍细的怪蛇,盘成一团,一动不动。
“嘘。”法琳压低声音,拦住正要往前走的卡布尔,“别过去,有蛇。”
玛露希尔紧张地握紧法杖:“有毒吗?”
“头部呈三角形,应该有毒腺。”法琳慢慢蹲下身体,目光柔和,“不过它现在应该没有攻击性,你看它的眼鳞片发白浑浊,应该正在蜕皮期。这时候的蛇看不清东西,非常缺乏安全感,只要我们不产生震动,它就不会觉得我们是威胁。”
她试着放缓呼吸,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它可能很不安,我想告诉它我们路过而已……”
“法琳,别试探野生动物的底线!”森西皱眉警告。
就在这时,一津津美因为刚才舌头发麻,烦躁地甩了一下尾巴,“啪”地一声抽在了旁边的枯树枝上。
那条原本安静的怪蛇瞬间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它猛地如弹簧般射出,毒牙直逼距离最近的法琳!
“砰!”
一根粗壮的木棍从侧面精准砸下,死死将蛇头按在了泥地里。森西喘着粗气,反手抽出菜刀,利落地切断了蛇的脊椎。
法琳跌坐在地上,看着身首异处的怪蛇,眼神有些难过。
“没咬到吧?”卡布尔立刻冲过来检查。
“没有。”法琳摇了摇头,小声说,“对不起,我算错安全距离了。那个声音让它以为我们是捕食者……”
“法琳,”玛露希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难得的严肃,“你能理解它们的状态这很好,但异兽就是野兽,它们没有人类的理智,害怕就会发起攻击,这不是交朋友的游戏。”
法琳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蛇尸:“我知道,它不是坏,只是在为了生存自卫。”她转头看向森西,“森西,它能吃吗?”
莱欧斯立刻凑了过来:“毒腺在头部,只要切掉头,肉和皮应该没问题!而且蜕皮期的蛇,新长出的皮下面通常会有一层很丰厚的脂肪!”
森西赞许地看了莱欧斯一眼:“没错,蛇肉需要久炖,今天燃料不够,但蛇皮可以炸脆片。”
当金黄酥脆的蛇皮在油锅里发出“咔嚓”声时,法琳拿起一片放进嘴里。
“好吃吗?”莱欧斯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