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块没拧干的湿布。 他躺了两分钟,然后起身。 秦槐还在睡,贺衣昱的床铺已经空了。林与的被子叠得很整齐,像昨晚根本没人碰过。 宋时行穿好衣服,把刀别在腰后,检查了一遍背包。水、压缩饼干、冷光棒、信号弹、杨晓絮给的抗腐蚀注射剂。 他又把周远给的那张坐标纸拿出来看了一眼,确认上面的字迹没有模糊,才折好放进口袋。 出了宿舍楼,他看见祁昭站在门口。祁昭也背好了包,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头发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气,不知道是露水还是刚才洗过脸。 他看见宋时行,点了一下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并肩朝北门走。 北门已经有人等着了。 凌宴靠在一根灯柱上,手里拿着那卷旧城地下图。秦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和贺衣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