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周神瑛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哥,你怎么突然练气圆满了?还有感觉你不一样了?哪来的元婴期?”周神珺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着弟弟那张满是疑惑的脸,忽然笑了。“周神瑛,”他说,“哥以前的性格是装的,我们家其实也……来历非凡,以后你就知道了。”周神瑛眨眨眼。“哥,咱俩从小相依为命,吃了上顿没下顿,灵根虽好但怕被有心之人觊觎也不敢拜入宗门!你现在跟我说,咱家来历非凡?”周神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他看着弟弟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周神瑛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小声说:“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周神珺没回答,只是转身往前走。“走了,找个地方疗伤。”周神瑛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默默跟在后面的周伯,满脑子问号。弟弟周神瑛的好奇周神珺拉着周神瑛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找到一处隐蔽的山坳!几块巨石围成一个小空间,背风,隐蔽,适合疗伤。“坐下。”周神珺按着弟弟的肩膀,“把衣服解开,我看看伤。”周神瑛龇牙咧嘴地坐下,一边解衣服一边嘟囔:“哥,我没事,就是断了两根肋骨,吃颗丹药就好了……”“闭嘴。”周神瑛立刻闭嘴。周神珺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势,内伤比刚才看着重一点,但好在没伤到丹田。他又掏出一颗疗伤丹塞进弟弟嘴里,然后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些药粉敷在伤口上。周神瑛疼得直抽气,但硬是忍着没喊出声。周伯默默守在旁边,背对着他们,目光扫视着四周,警戒着可能出现的危险。药敷完了,周神瑛终于憋不住了。“哥,”他指着周伯的背影,压低声音,“那个老伯到底是谁啊?你从哪儿变出来的?”周神珺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周伯,咱家的人。”“咱家的人?”周神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爹妈长啥样都不知道,上哪儿来的‘咱家的人’?”周神珺沉默了一秒。这问题不好答。但他面上稳如老狗,头也不抬地说:“周家的事,你不懂。”“我不懂你倒是跟我说啊!”周神瑛急了,“哥,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有事瞒着我?”周神珺抬头看他。周神瑛脸上还挂着彩,眼眶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满是倔强和委屈。周神珺心里一软。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说真话。系统的事,说出来弟弟也不信,还会把他卷进麻烦里。“周神瑛,”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周家不是你想的那样,就行了。”周神瑛愣了一下,然后更激动了:“什么叫‘周家不是我想的那样’?咱俩孤儿散修,吃了上顿没下顿,躲着宗门走,怕被人觊觎灵根——你现在跟我说周家?”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哥,你不会是……捡到什么宝贝了吧?还是遇到了什么奇遇?”周神珺没说话。周神瑛当他默认了,眼睛一亮:“真有奇遇?那周伯是奇遇里来的?元婴期啊!哥你发达了!”周神珺被他这反应搞得有点无语。“你就不怕我骗你?”周神瑛摆摆手:“你是我哥,你骗我干嘛?再说,”他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你刚才还救了我呢。”周神珺看着他,忽然笑了。傻弟弟。但傻得可爱。他正要说什么,周伯忽然转过身来,看向周神瑛,微微躬身。“二少主,”周伯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老奴周福,自幼在周家长大,服侍过老主人。如今老主人仙逝,老奴自当护卫少主和二少主。”周神瑛被他这正经八百的架势搞得有点慌,连忙摆手:“别别别,老伯您别这样,我受不起……”“二少主折煞老奴了。”周伯依然躬身,语气恭敬,“周家规矩,主仆有别!少主和二少主是主,老奴是仆。”周神瑛眨巴眨巴眼,看向周神珺。周神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系统这设定也太全了!连“周家规矩”都编好了?他轻咳一声:“周伯,我弟年纪小,不用这么拘礼。”周伯这才直起身,但态度依然恭敬:“是,少主。”周神瑛看着这一幕,眼睛越睁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