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服的话就小口喝水或者含着糖,会缓解一些。” 余恨接过,小声说:“谢谢。” 徐宴清没说什么,轻轻拍了拍他攥得很紧的手背。 飞机到达平流层之后余恨缓和了一些,大概是耳朵不舒服,剥开了徐宴清给的糖,含在嘴里,徐宴清偶尔看他一眼,看他嘴巴时不时动一下让人忍不住想要塞更多的东西进去,使其变成一只爱藏匿东西的仓鼠。 余恨说了要回去,徐宴清就陪着他过来,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余恨没说,徐宴清也没问。 回去一个没什么好的回忆也没想过会再回去的地方,是个人都需要时间调整,徐宴清给他足够的时间,反正都跟着过来了,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并不着急,可徐宴清没想到余恨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却主动轻声开了口: “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