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深海里。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被褥已经凉了。 原炀走了。 床头柜上有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老婆,早餐在锅里,司机九点到。” 字迹端正有力,是原炀一贯的风格,简洁到吝啬,却每一笔都写得认真。顾青裴看了两遍,把便签折好,压在枕头底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原炀睡过的那个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雪松和柑橘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烟草的余韵。 他闭着眼睛赖了几分钟,才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面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也许是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