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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品真差（第1页）

“说来话长。”程墨言开始跟她讲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

他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压低了几分：“其实……我醒来之后，看到过一个女孩。”

周莞语挑了挑眉：“女孩？”

“穿着白衣服，头发用发带绾着，赤着脚，坐在我书桌上晃腿。”程墨言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这件事荒诞得不像真的，“她说她叫木兰，是附在那支簪子上的灵。她说我能看见她，是因为我是什么……溯灵者，你估计也是吧，不然也不会忽悠我来这实习了。”

周莞语愣了一下，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溯灵者？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词的？”

“是那个灵告诉我的。”程墨言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丝好奇，“她说像她这样住在古物里的念想，就叫灵；能看到她们的人，就是溯灵者。一般溯灵者的能力各有不同，有用心的、有用手的、有用意念的——我的好像比较特殊，是用眼睛。”

周莞语没有立刻接话。她看着他，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所以——你已经能看见古物里的灵了？”

程墨言点了点头：“好像……是能看见了。”

周莞语没有追问更多，比起这个，她更在意他的情况：“但这具身体——和溯灵有什么关系？”

程墨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苦着脸：“我也不知道，指纹都变了，手机都只能用密码解开。。”他抬起头看着她，“你说，我变回不去了咋办？”

周莞语走过来低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程墨言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刚要开口问她在看什么，她先开口了：“那这么看来——我要失恋了呢。”

程墨言愣住了：“什么失恋？”

“你看啊。”周莞语掰着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种一本正经的认真，“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个一米八几的傻大个，会在食堂帮我抢最后一个鸡腿，会在下雨天把外套撑在我头顶，会在我生气的时候手足无措地跟在我后面走一条街。”

说着她还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打算，等他哪天开窍了，就拉他去坐摩天轮，去水族馆，去看一场他终于不给我科普灭霸人口政策的电影。结果——”她上下打量了他现在的小身板一眼，

“他一觉睡醒，变成了一个比我还要矮的漂亮小姑娘。哎，精心准备的惊喜，怕是要泡汤咯。”

“……那你也没跟我提过。”

“所以说了是精心准备的嘛。”周莞语叉着腰理直气壮，“提前告诉你，那还叫惊喜吗？”

程墨言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低着头，闷闷地挤出一句：“……我会变回去的。”

周莞语已经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程墨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弯下腰，双手撑在他椅背的两侧，把他整个人困在了椅背和她之间。

她的影子落下来，把他笼在里面。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

程墨言僵住了。

“你要是真变不回去了呢？那也是好事啊，我就不用担心有女孩子惦记你了，反正你这副样子，也蛮好看的，我也不吃亏。”说着她还用手刮了刮程墨言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