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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了（第1页）

程墨言在镇灵堂门口下了车，值班的老张放下手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觉得他是来光顾的顾客，放下手中的茶杯客气地把他拦下：“本店今日歇业，请下次再来惠顾。”

“我不是顾客，我来找人。”程墨言说道

“找谁啊？”面对一个小姑娘，老张的态度也是十分和蔼。

他果断的掏出手机给周菀语发了条信息：“出来接我一下。”

那边回得很快：“你有毛病啊？自己进来啊，没腿吗？又没人拦你，老张和你都那么熟了。”

“一两句跟你说不清，快出来吧姑奶奶。”程墨言打字速度越来越快。

“行吧行吧。”

没过多久，周菀语小跑着从里厅出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女，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问道：“你是？”

程墨言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用一种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乖巧语气喊了一声：“姐姐，你可来了——”顺势把自己的手机当作信物举起来晃了晃。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她亲手换上去的手机壳——她愣了一下，转头对老张说：“这是顾掌柜的客人，我接待一下。”

老张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门房里，也没多问——副掌柜的爱徒带的人，一定没问题。

周菀语领着程墨言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门一关上，她转过身来问道“你是谁？他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程墨言哭丧着脸看着她：“你不认识我了？”

周菀语摇摇头：“你是挺好看的——但我真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有他的手机？”

正说着，她又细细看了一遍，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眉眼间有些熟悉，“……你是他妹妹吗？眉眼间还真有几分相似。这衣服也是他的吧？他哥那人就不靠谱，自己不来接我，还让妹妹跑一趟。”

“我就是程墨言……”程墨言哭丧着脸，“可算让你看出点像的地方了，真谢谢你嘞。”

周菀语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小妹妹，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小心我让你哥修理你。别闹了——你哥呢？他从没跟我提过他有个妹妹欸，初次见面，我叫周菀语，你哥哥的——朋友。”顺手跟撸猫一样揉着她的脑袋，语气里充满了亲昵。

“……因为我没有妹妹，怎么给你造一个出来”

周菀语愣了一下：“那你——”

“我就是程墨言。”程墨言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我真的是，我可以提供证据的。”

周菀语挑了挑眉：“哦？你说说看。”

程墨言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一条条往外搬：“你喜欢吃草莓味的一切，但不喜欢草莓本尊——你觉得新鲜草莓太酸。

“嗯，还有呢？”

“你高二秋游时候逞强去走独木桥，走到一半腿软进退两难，抱着那根木头在上面趴了十几分钟，吓得半死，最后发现脚底下的水就半米深，还是我去把你捞下来的。”

“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你的少年班室友林曦一次晚上和你睡一张床，被你一脚从床上踹下去了，你还不认，非说自己睡着时候可安静了，人家夜里发短信跟我投诉你。”

周菀语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刚准备说点什么程墨言已经补上了致命一击：你现在看起来一米六多，因为你穿了增高鞋垫，你就一米五七的萝莉身材，非装什么高挑御姐，穿那玩意累不累啊。”

“闭嘴——长得高了不起啊！”周菀语恼羞成怒，娇喝一句，俏脸飞上一抹明显的红晕，“谁让你把这些事说出来的，程墨言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程墨言被她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不是你让我提供证据的吗？”

“我让你提供证据，没让你把我的黑历史全部抖出来！”周菀语瞪着他，脸颊越来越红，“而且你怎么连我踹林曦下床这种事都记得？！”

程墨言无辜地看着她：“……我记性好。”

周菀语还是觉得不解气，伸手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脸。

“痛痛痛——你干嘛！”程墨言吃痛的差点蹦起来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戴人皮面具。”周菀语松开手，看着他那张被她揪红了一小块的脸颊，“是真的欸……你怎么变成这样的？”

“说来话长，“程墨言直接瘫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