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得好好的突然有豌豆射手向他袭击,耳边传来剧烈的猛咳,赵不息抬起头看去,只见坐在对方的方裴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
“你咋了?”
方裴知:溺水了。
他从来没想过能在意大利面上感受到淹死的气息。
全球大大小小的案件中没有意大利面杀人的案例,但意大利面能杀死人的概率不等于零。
方裴知咳嗽得剧烈,脸到脖子红成了蒸熟的大闸蟹,短短几秒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糟,赵不息赶紧起身去倒杯水,猛拍他的后背。
“赶紧喝口水。”
方裴知抬起头,一只手扼住赵不息的手腕,赵不息瞬间觉得被握住的地方不过血了,劲还挺大。
水作为生命源泉,头疼了要喝,肚子疼了要喝,反正哪疼都喝。
但当下方裴知摄入完全自寻死路,咳嗦还没停喝一口直接呛到了,给赵不息吓一跳。
“我靠。”
他以为方裴知要完了,也不给拍后背了,直接搂住他的腰打算海姆立克急救法。
赵不息长得不矮,但方裴知要比他高一些,赵不息卯足了劲想把他往上提,发现有点抱不动他。
像在抱一条无法撼动的大蟒蛇。
一顿早饭吃三十个大饺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赵不息汗都出来,“你弯腰,我给你拍出来。”
方裴知背往下弯了些,带着腕表的手撑着桌子,他看着很瘦,附身后背像山一样宽,赵不息开始猛力拍他的后背,过了好半天气拍畅了,人才缓过来。
咳嗦声停止,俩人站在餐桌边各有沉默。
这一早真够闹腾的。
赵不息没想到他吃个饭还能整这么一出,连秃噜面条都不会。
方裴知现在认可了赵不息说的那句话。
面条秃噜着才好吃,秃噜完面条觉得不好吃的都死了。
“谢谢。”
“不客气。”
折腾这一趟也行,以邪恶导师的性格应该能念着他现在的救命之恩,短暂地对小虎好点。
长时间倒不太可能。
赵不息记得电视上受害者采访:你为他做什么他都觉得理所应当的,当下会给你画大饼,时间久了就转头不认人。
虽然方裴知一直不是很喜欢赵生他哥,但对方刚刚帮了他,气彻底顺了他开口,“谢谢你,……赵先生。”
不知道怎么称呼,就用赵先生吧。
其实被人叫先生,赵不息一直觉得怪奇怪的,“你叫我名就行,或者叫我英文名。”
说起英文名,他来劲了,昨天他刚起的,挺满意,“我英文名叫m。”
方裴知听后消化几秒,“英文名你自己取得?”
“嗯,咋样?”
方裴知干巴巴道:“挺好。”挺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