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黄志祥才打字过来:“刚睡醒,严不严重,去过医院检查吗。”
晚上回到家,宋忧纷才有时间回信息:“不严重,去医院拿了药,已经好多啦。”
刚一发出,一串“叮叮叮”的声音在手里响起。
黄志祥竟然打来视频通话,宋忧纷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不好意思黄老板,我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
黄志祥很温和地回:“是我不好。等你方便。乖啊。”
宋忧纷隔空被安抚到,忍不住露出浅浅微笑,嘴角牵扯得疼:“谢谢你黄老板!对啦,有件事想咨询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黄志祥在手机那头眯着眼,笑了笑,调侃他:“不去洗澡了?你说。”
宋忧纷有点不好意思,说等会洗,并说自己有一个朋友得了怪病,据朋友口述,自己下体缩水消失了,去医院检查都没用。
“什么朋友?关系很好吧?”
宋忧纷如实说:“不好。”
“骗我吗?”
宋忧纷愣住,忙说没有。黄志祥却说:“关系不好你会跟他聊这么私密的事儿?”
宋忧纷哭笑不得,跟他解释,因为自己当司机送朋友去酒店,在车上闲着无聊,朋友又被妻子抛弃,才聊到这个话题。
等他全套解释完,黄志祥简单回复六个字:“不清楚。不知道。”
宋忧纷蹙眉,赞叹于他平淡的反应:“难道你不好奇吗?”
黄志祥笑着发来条语音,声音一如既往磁性十足,人又不正经,低音炮听着既有男性气息也邪气:“我害怕,替他蛋疼。男人没得做了,关系好送他条丝绒裙穿,正儿八经勾一回汉子。”
宋忧纷被逗得雀跃不已,趴在床上,捧着紫红的肿脸,咯咯笑了一阵,让他别怕。
嘴上这么说,还真打开购物软件搜索丝绒裙。越看越觉得女孩是最美好的存在,赵享琮似乎并不配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黄志祥退而求其次,打来电话,宋忧纷不想接,但觉得总是扫人家面子不好,接通后,说话还有点含糊地打招呼。
黄志祥很意外地问:“你被人揍了?”
“……”宋忧纷心想黄志祥挺鬼,一下就听出来了,清脆地否定,“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黄志祥不跟他犟,“挂了啊,等你好了再说。”
宋忧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被闹钟吵醒,简单收拾去了警署,他忘记戴口罩,梁光明看到他很惊讶,指着他的脸,半晌才说:“你、你、谁打你了?”
“没事。”宋忧纷一摆手,见他手中拿着报销单,面露疑惑,“梁哥。赵处长回来上班了?”
梁光明脸色慢慢就变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他不仅两边脸颊,连太阳穴都被紫色掌印覆盖,几乎整张脸都是淤血,骂道:“是哪个王八犊子下他妈这么黑的手!是不是黄老板?!他家暴你?太不像话了!我得要给Vicky打电话,介绍个什么男人给你!”
宋忧纷侧脸,下巴从他手里滑下去,梁光明就顺势往外掏手机,宋忧纷急忙按住他:“跟黄老板没关系!你别找Vicky姐!是别人!我没吃亏,属于互殴——”
梁光明将信将疑,宋忧纷让他赶紧报销发票,这才把他劝走,不多时,梁光明脸色涨红地回来,手臂上搭了涂着红甲油的手,一颗婚戒在食指上闪动光晕。
宋忧纷头皮发麻,吓得连连后退,后腰撞上办公桌。
赵享琮双手挽着脑门冒汗的梁光明,脖子上系条爱马仕围巾,一脸纯然笑意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