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继续:“宠物犬因不知名原因兽性大发,很巧合,只一口就刺穿了死者的大动脉。而嫌疑人何阊妍为体验人事欢乐,束缚死者手脚,致其丧失防御手段,符合过失致人死亡。”
梁光明接嘴:“但她有加重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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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遇害后,第一时间选择隐匿命案证据,烘干死者,并做成东南亚信仰中的佛牌,导致我们办案困难,且毁尸手段极其残忍,符合侮辱尸体罪。她这个行为,我认为再追加一条毁灭证据罪也没问题!”
“没问题就提起诉讼吧。”梁光明一脸轻松,把控制笔丢到桌子上,喝上口水,“绛邪还在逃窜,他是外国人,还有前科,得抓点紧了。”
绛邪逃窜不影响何阊妍定罪,听着案情,宋忧纷大概自己都没察觉脸色有多差,思绪有多游离,以至于梁光明喊他都没听到。
朋仔请来的普盖娇禁忌是不能接触动物,他不听,跟小三娜同处一室,刚好死在狗嘴里,说是巧合都没人会信。
但很快他被众人戏谑的目光给拉了回来,梁光明改拍他肩膀,对众人一挥手:“散了散了,都散了,事情多得忙不完。”
坐椅摩擦地板声瞬间吱呀响成一片。
宋忧纷走去洗手间,拨通黄志祥的电话:“黄老板,朋仔跟狗同处一室,被狗咬死,这是不是跟佛牌有关?”
黄志祥沉默半晌:“普盖娇是正阴牌,里面入有被猎犬咬喉失血过多而死的女大灵,最讨厌动物,尤其是狗,他犯禁忌,跟狗混在一起,这就是在挑衅,女大灵发怒,绝对要弄死他。”
正阴牌都这么厉害,那邪阴牌估计更狠,黄志祥声腔含笑:“晚上跟我去吃饭。”
宋忧纷要拒绝,恰好梁光明进来找他,匆匆挂断电话,问:“梁哥,怎么了?”
“出警,有群众提供线索,在大岭峒见过绛邪。”
来到那片山脚下,宋忧纷下意识眨了眨眼,眼下没有闪亮的碎片。
同行的大毛也知道二人被骗去山里配阴婚的事,嘲笑两声过后,转头问提供线索的米店老板和他的店员:“在哪儿见过嫌疑人,确定是他吗?”
此话一出,黑瘦店员小伙双手轻微一抖,宋忧纷捕捉到,视线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问:“是你见过嫌疑人吗?”
黑瘦小伙看看老板,干巴巴地说:“他来买米,说自己是修法者,要进山修行,不能被人打扰,预定了半年的米,叫我送进山。”
梁光明大喜:“知道路线吗?”
“去、去过两次。”
“怎么去的?”
“骑摩托车。”
那老板推走小伙,自己站在他的位置上,直面警服挺括的几人,一脸精明笑意:“提供线索都唔容易,有冇奖金攞???”(提供线索也不容易,有奖金可拿吗?)
宋忧纷瞥他一眼,没听懂走开了。
“有,去警署领。”
几人商定了进山事宜,由另一位警察在山外接应,黑瘦小伙向附近村民借了一辆摩托车,二人一辆,带路进了山。
宋忧纷跟黑瘦小伙一辆,在他耳边大声问:“你叫什么?”
小伙只感到耳风拂过,紧接着轻柔起伏地声音就钻进脑子,脸腾地红了:“……黑豆。”
宋忧纷笑了,觉得这名字很好听。
摩托车全速开了一个小时,实在开不进去,只能弃车步行,黑豆说:“往前走,看到一个巨大的黄石左拐,走一个小时左右,会看到一片树墩,再往前走进密林就到了,不算骑车,总路程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