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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回周而复始（第2页）

客厅里满满当当，莉莉丝随着藤蔓的摆动视角像再坐过山车，仓促间视线撞上一幅禅绕画。

“哇！禅绕画！亲爱的，你真的很有精力，永远停不下来，充满了生活的热情。”

还是那个电煮锅，还是那个插线板，凌羽把自己铺到躺椅上，打了个哈欠回应。

“它很像你，随意又充满秩序感，规律又没有压迫感。每一条短线连接，每一道弧度旋转，都是思绪在起舞。看似尖锐的棱角，都是绽放的极致压缩。你知道的，我不懂科学，所以也无所谓你的学生不懂粥。”

莉莉丝哈哈大笑，是的她知道凌羽没有一点不在意的样子，也知道再不哄哄或许会让学生喝上奇怪的稀粥。

“亲爱的，人体□□占体重的60％，希望你不要在意他剩下40％的冒犯。”

“糟糕至极莉莉丝！我猜你收他做学生，完全是为了贯彻只攻不防的社交理念。好了寒暄结束，说说吧，这次你要做什么？”

藤蔓盘旋成双螺旋结构的桌腿，贴心的做了一个手机支架。桌面是赛博朋克的数据流涌出，飞远，毫无规律。

“亲爱的，超级酷，女巫寿命有尽头吗？”

“我不解决自己，你要明白这一点，安吉拉。”凌羽端着电煮锅，放到桌面上，抬头看了一眼手机。不大的屏幕里，安吉拉脸色难看。

“你早就看出来了？”

“安吉拉，如果莉莉丝不是你的克隆主体你今天都进不了我的门，还不打算现身吗？”

物资袋里跳出来一个mini的小人偶，喝了一口彩虹色药剂慢慢变大。

“说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知道的，凌羽，我们一直想知道，你是如何永生的。”安吉拉一秒恢复，邪气的让人生理不适。

“安吉拉，你知道亚当怎么创造的你吗？”凌羽在替莉莉丝不值，上次劝她还是她还活着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我可没空陪你兜圈子。说出你永生的途径，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凌羽笑了，不答反问她。

“你知道吗？你的名字是她给你取的，她说你是天使，所以给你取名安吉拉。她说如果下次见面，那就是她死的时候。她都死了，那来看我的会是谁呢？安吉拉，她和我做过一笔交易，那是我第一次做亏本买卖也是最后一次。”

安吉拉彻底失去耐心，左手持枪直接开枪。

翠芬一张嘴吃了下去，打了一个金属味的嗝。

“小天使，你可真没礼貌。你要是在这里闹事，她打完你要是还不消气，这个凌扒皮真的会扒了我的皮！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啊喂！”

……你真的，不如不说。我是什么地主老财吗？把自己说那么惨！淦！属你最会说话！

凌羽无奈扶额，不行有点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了翠芬一下，好多了。

“你杀不了我，待会儿和我的粥说吧！”

藤蔓伸出来直接把安吉拉打包后，放在桌子同款椅子上。

“呼，年纪大了做什么都辛酸，不想解释好累！可是答应了莉莉丝，我要忍住我能行！”

安吉拉一脸黑线，到底在神神叨叨什么！好气，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刚刚试着挣扎了一下，被藤蔓又揍了一顿，无力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气！脸撇往一边，气鼓鼓的，还有点可爱。从这张脸仿佛窥见了莉莉丝耍无赖版，果然顶着这么可爱的脸，是谁都会给她一个机会。

“二十年前，她找到我，一开口我就拒绝了她。明摆着要我做亏本买卖，答应了她就是贫穷的开始。她一直就那么蹲守在我门口，刮风下雨都在。我告诉她少来空手套白狼，等多久我都不会答应她的。犟种特质顺着双螺旋遗传给了你，不过她是有求于我的讨好温柔，你则是嚣张的要挟和被抓住的不服。”说了好多话，但一点也不想喝水。停顿片刻，瞥见花墙上摇曳的绿萝桐。

“她告诉我基尔开启了永生计划，他想从克隆开始，再造一个自己活下去。太多人想活下去了，生命是一把命运早就丈量好的尺，金钱是恶魔撬开科技潘多拉魔盒的手段。有型的科技和无形的命运，无神论者开始追求永生，给了基尔研发资金。莉莉丝作为副手，劝诫无用，反而被囚禁起来。借此机会他培育了你，代号伊甸园一号实验体，他正式更名为亚当。五年后莉莉丝计划周全逃了出来，顺着古籍查到的坐标找到了我。25岁的人，顶着一张娃娃脸赖上了我。她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三个月！我亏的裤衩子都不剩！可她只是狡猾的看着我笑，我只能选择原谅她。看到那些绿色的花了吗？不知道她怎么种的。她说，有些花活着就是为了抵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