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她赤裸的脚踝一路爬到腿根。 那光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样躺在石床上,黑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白色短衣卷在腰腹以上,金色束胸歪斜地挂着,一只奶子从边缘溢出来,乳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与浅浅的牙印。 她的魔角在枕上蹭得发亮,黑发铺了满床,金瞳半阖着,瞳孔里映着那道光,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浓稠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石床表面洇出一小片潮湿的深色。 那液体太多了,多得连她自己的骚水都被稀释得看不见,只剩阿正灌进去的东西在往外流。 她的小腹还留着被射满时的胀感,现在那感觉正在一点点消退,变成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