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风很轻,阳光斜斜地落在木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甚尔靠着柱子坐着,一条腿屈着,胳膊搭在膝上,偏头看着旁边的藤原绫乃。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和服,头发绾得整整齐齐,秀丽的面容不扭曲的时候实在是如同临水照花般娴静可爱。
甚尔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
“绫乃,你喜欢我吗?”
空气安静了一拍。
藤原绫乃偏过头,闭着的眼睛对着他的方向,眉头慢慢地皱起来。她抬起下巴,嘴角压着,整个人一瞬间就切回了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怎么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她的声音清透,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明明是你依附我才对,别搞错了你的地位。是我允许你留下来的,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我的允许。”
“喜欢?”藤原绫乃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挑着,“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禅院甚尔听得明白清楚,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她反倒更鲜活生动了,总比之前时不时地闹脾气好。
风穿过庭院,把茶花的香气送过来。绫乃还在旁边,扇子在指间转着,下巴还抬着,一副刚才那番话已经说完了没什么好再讲的样子。
甚尔偏头看了她一下。
她耳朵尖有点红。
甚尔在想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变态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