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快点。”
就依他对自己父母的了解,定是不会让宋芝韵一个女子同他一起受苦。
刃心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世子,侯夫人说……这是给少夫人的”
“我等下给她”
刃心还是犹豫。
“行行行,那你等下给她。”
“是。”
走来走去,也还是在院子里走,几步就可走到头,一眼就可望到底。
“你这院是小。”
“我这院小,今夜阿兄应是住不下了。”
齐玦接上宋落扬的话。
“那不是有一处可住。”
宋落扬看的是齐玦的屋子。
夕阳晚风吹起在坐三人的衣摆,齐玦看向自宋落扬来了以后异常安静的宋芝韵,见她还是一声不吭,他问向宋落扬:“阿兄准备在垂城住几日?”
“一月。”
这么久,宋芝韵抬头,撞上宋落扬的视线,她又低下头一声不吭。
“会不会太久了?”
“一年也可。”
“一月,一月就一月。”
“行,收拾罢。”
屋里都没进去瞧过,就知那屋是他住的,齐玦使眼色让刃口和刃心去收拾。
本就少住,除了刀剑就是寻常的药和衣物,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搬好了。
“行了,赶了这么久的路,阿兄我也乏了,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宋落扬跟回到自家一样起身进到屋里,跟了他一路的刃心跟在其身后,不知的还以为是宋府的小厮。
院里无人,无处可去,齐玦跟着宋芝韵进了屋里。
还是不吭声。
梳洗完,清湘关门出去,宋芝韵嘴也不张一下,一个人端坐在床榻边。
放下的长发垂在身后,搭在身前,身上的外衣也已褪去,不似白日里精气神足,此刻的宋芝韵像是准备上断头台。
“你干嘛呢?”
宋芝韵匆匆瞥了眼同样宽好衣服齐玦,眼神躲闪低头小声道:“我……睡了。”
掀开被子就往里钻,床榻上鼓起一团,没有多余的被子给他遮盖。
齐玦走上前拎起一个小角试图从宋芝韵那抢点被子遮盖,谁知宋芝韵卷得更紧了。
手胡乱往后一按,那个小角被压到宋芝韵身下。
“你这是准备把我冻死,好去嫁给那什么永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