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活久点。”
夜深风静,身侧的人根本不懂她意思。
宋芝韵抬眸看向在想事情的齐玦:“宋齐玦。”
“?”
还在想如何能让大萧出师有名踏平西屿国的齐玦听到宋芝韵这么叫他,他转头。
瞧见她眼里有愠怒,思前想后,把身上仅有的被角拿起来,在她的目光下,试探地放回她身上。
那双眼慢慢有了湿气。
齐玦试探地拎起那个被角拉回自己身上。
眼眸里还是有泪,他再次试探地拉多一点被子到自己身上。
在齐玦的不断试探下,被子把他盖全了,宋芝韵的眼还是直直地瞧着他。
“我……替谁哭呢?”
渐渐思绪回来的齐玦眉头凝起。
一点都不懂她,宋芝韵阖眼背过身去。
再怎么样,她还是他的妻,一个同床共枕就将她委屈成这样,齐玦心里的火又上来。
他伸手掰过她的头:“在想殷知远?”
声音冷而低,宋芝韵偏过眼睛不看他。
呵,白日里怕宋落扬一声不吭,在他跟前不是顶他就是给他甩脸色。
“你这辈子和殷知远就没有可能。”
“我没有红杏出墙。”
理不直气也壮,宋芝韵也把憋了一天的气撒出来。
一个眼睛瞪得圆,一个眉头凝紧。
“你信不信我……”和你阿兄说殷知远的事。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整,身下被宋芝韵胡乱碰到,眉头皱得更紧:“我劝你别动。”
好似比以为的明显很多,瞧齐玦呼吸越来越紧,眸色越来越深,宋芝韵吓得赶紧举起自己的双手:“我我我我……”
一想到要嫁给永嘉侯,宋芝韵不知怎的又气上,她再次偏过头。
不似齐玦身上的热气,外头的风流淌舒服。
可越是这样的凉,心里就越害怕阿兄说的话是真。
不甘心的宋芝韵又胡乱动。
“宋、芝、韵。”
“齐、玦。”
不停的挑衅让齐玦失了理智,剥夺了凉风,剥夺了深夜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