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一大早出去就是去运木头去了呀。”霍川听到沈絮晚的声音,就赶紧扔了手里的刨子,两个大步到了沈絮晚面前,垂着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委屈。“晚儿,你怎么才回来呀。”沈絮晚知道这是霍川又在撒娇了,就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霍川的脸,霍川也就跟着弯了点腰。“我这不是就在隔壁嘛,还都是家里。”沈絮晚抬高手捏了捏霍川的耳朵。“娘这不是不让我过去嘛,她说你们有事情要说,我都看不到你。”沈絮晚笑得梨涡都出来了,家里这汉子真是越发黏人了。“已经说完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在做什么?”沈絮晚看向霍川身后一地的木头有点好奇,他不知道霍川还有这手艺。“我昨天去隔壁村送鉄具的时候看到那主人家的院子里有一架秋千,我看着他家里的孩子玩就想着也要给你做一架。”沈絮晚看着那堆木头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霍川看着沈絮晚虽然这么说,嘴角却是上扬的,就知道自己夫郎心里也是高兴的,干起活来就更有劲了。“夫郎不是就想要娃娃吗?秋千做起来了,不仅你能坐,娃娃长大了也能坐。”沈絮晚脸红着睨了霍川一眼,转身就回房去了,霍川看着沈絮晚的背影傻笑了一会儿,就继续干起了手中的活。做秋千的两块木板是他特意寻的老榆木,宽大又厚实,打磨地也很仔细,生怕会有小毛刺伤到沈絮晚,做秋千架子的木头柱子也很粗壮,才能保证沈絮晚玩起来不会有危险,霍川埋着头干得仔细又认真。没一会儿,沈絮晚就抱着针线篓子出来了,搬了把凳子坐在了桂花树下,就在霍川的不远处,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时不时看着霍川做活。霍川看着沈絮晚陪着自己心里早就已经开了花,他的夫郎可疼自己的了,又看到了沈絮晚手里的鞋样子就知道他这又是在给自己做鞋,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霍川干活利索,秋千的架子很快就搭好了,接着将座板穿了两根粗麻绳,绑在了秋千架上,绳子绑得又牢又稳,将每一处结扣拽了又拽,接着自己上去坐了坐,确保能吃住自己的力才罢休。“晚儿,来试试。”沈絮晚抬头看了一眼霍川,他的额头上已经冒起了一层密密的汗,身上也都粘上了木屑,脸上也不知道怎么蹭得有一道黑印。他走过去掏出手帕给霍川擦了擦脸才坐上了那架秋千。“抓稳咯。”霍川推着沈絮晚的后背,秋千轻轻荡了起来,开始霍川怕沈絮晚害怕,只微微施着力推着,见沈絮晚的肩膀渐渐放松,开始眯着眼睛享受的时候就加大了力气。秋千顺着霍川的力道飞得越来越高,沈絮晚感受着从耳旁划过的风,开心地大笑。“夫君,再高一些。”霍川没有说话,手上的力气又多加了一分,沈絮晚惊呼一声拽紧了绳子,随即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霍川看着沈絮晚扬起的发丝,眼底一片柔软。讨厌的柳絮如今气温正渐渐回升,酿酒所需的发酵时间也越来越短了,最近沈絮晚酿酒的频率也高了起来,小院又开始满屋飘着酒香。天气一暖和,喜欢喝些小酒的哥儿姐儿就都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小院。沈絮晚刚送走一个前来买酒的小哥儿,周大夫的夫郎何岁就踏进了院子。自从何岁跟沈絮晚认识了之后,就都是他自己到沈絮晚这边来买酒,偶尔还会在这边坐坐聊会儿天。“岁哥儿你来啦,啊啾啊啾~”沈絮晚还没走到何岁的面前,就站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原本在地上玩着叶子的小暖都停下来看着他。何岁看着沈絮晚这个样子就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看着不像风寒。”沈絮晚摇摇头,刚要说自己不是生病了就又打起了喷嚏,何岁当下就皱起了眉头,拉着沈絮晚就要往外走。“跟我回家去,我让我夫君帮你看看。”沈絮晚吸了吸鼻子,好歹是缓过来了,就赶紧拍了拍何岁的手,何岁回头见他恢复了些就停了下来。“没事儿,我这是因为这柳絮闹的。”正在说着话呢就有几团绒毛飘到了沈絮晚面前,沈絮晚赶紧捂着鼻子躲开了。何岁没听过这个说法,觉得还是沈絮晚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坚持要拉着沈絮晚去周大夫那边看看。沈絮晚拗不过他,现在手里确实没什么事情,就只好先去隔壁跟霍川交代一声。“你早就要去看看这个毛病了,这两天一直在打喷嚏我看着就心疼,还是周大夫夫郎说话才管用。”霍川说着就要放下手里融了一半的铁,“那我跟你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