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哥儿,你咋了?生病了?”温采走到炕前,细细观察着沈絮晚。沈絮晚想起身上不适的原由双颊又烧起来,他自然不会同温采一个未出嫁的哥儿说什么,睁着眼睛使劲眨巴几下:“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累了?川子哥让你多干活了?”温采原本屁股都粘上沈絮晚的炕要坐下了,听了他的话又蹭一下站起来。沈絮晚哭笑不得,拉着温采的手让他继续坐下:“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温采见沈絮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带你去山上捡栗子呢,如今这栗子肯定都熟了掉一地了。”又抬手戳了戳沈絮晚怀里小黑猫的头顶,小黑猫不满被打扰睡眠,伸出小爪子扒拉一下温采的手指,轻轻“喵”了一声。沈絮晚听了温采的话也想跟着一起去看看。他轻轻动了动腰,已经没有像早上刚起来的时候那样酸软得厉害了。“我没关系呀,可以去的。”“嗯?你身上不累了?”“已经好多了,我想一起去捡栗子,我从来没去过。”温采还没出声,房门被打开了,霍川站在屋外看着沈絮晚,没有进房。“夫君?”霍川原本在门外听到沈絮晚的话抿唇不满,开门之后看到沈絮晚软软地唤他“夫君”,他又不忍心了。“晚儿,你身子不舒服,不适合上山,而且捡栗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轻松。”霍川努力放松眉眼,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严肃。“我身子不舒服是因为谁啊。”沈絮晚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温采听得一脸茫然,霍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等过两天你身上爽利了我再带你去。”沈絮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两只纤细如葱的手指玩着小暖的耳朵,小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沈絮晚在玩自己的耳朵,又趴回去下巴枕着爪子继续假寐,只是耳朵在沈絮晚的揉搓之下一抖一抖。霍川见沈絮晚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不懂的,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我跟你一起去。”沈絮晚立马抬起了头,惊喜地看着霍川:“真的?你同意我去啦?你不要打铁了吗?”温采见这俩人腻腻歪歪的,早就钻空溜出去陪霍溪去了。霍川进了房间,抬手揉了揉沈絮晚的头:“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是故意想限制你,只是担心你身子。”沈絮晚靠在霍川的胸前蹭了蹭:“我没事啦,就是腰有些酸软而已,都休息一上午了。”昨天晚上霍川闹的有点凶,早上沈絮晚下炕的时候,双脚刚一着地,就腿软着差点跪了下去,还好霍川眼疾手快给他捞了起来。结果就是被霍川三令五申留在房间休息不准出来。“夫君。”沈絮晚抬头盯着霍川,“你以后不能闹那么凶了,我第二天起不来要闹笑话的。”沈絮晚连表达不满都是软绵绵的,霍川完全没有办法不答应,只是心里想着要给沈絮晚多补补身体才行。霍川带着沈絮晚、温采、霍溪几人一起上了山,往山上约莫两里的路程,就是一大片野生栗子林,现在栗子已经熟透,地上满满都是带着刺的栗子。几人都是抱着上山来玩一玩的心态,所以只带了温采背过来的背篓。他们捡一背篓就够解馋的了,其他的留给山上的小动物。霍川出门的时候给沈絮晚带了一把竹夹子,一是为了防止沈絮晚被栗子的刺刺伤了手,还有一个也是为了不让沈絮晚过度弯腰。“好多栗子呀!”霍溪看到满地的栗子早就乐不可支了,蹲下来就捡起来。沈絮晚看着地上这些绿绿的浑身都是刺的球发出疑问:“这个是栗子吗?怎么跟我之前见过的不一样呢?”霍川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栗子已经开口,三颗饱满的栗子紧紧挨在一起。霍川顺着开口的地方将栗子外壳掰开,拿出三颗圆润的栗子放在沈絮晚的手心。“现在跟你以前见过的一样了吗?”沈絮晚接过三颗栗子,捏在手里看了看,眼睛弯成了月牙,一个小小的梨涡出现在他的嘴角。“一样了,原来栗子最开始是长这样。”霍川从他手里捏过一颗,放进嘴里咬开,剥掉壳和皮之后,将嫩黄色的肉送进沈絮晚嘴里。脆嫩的栗子肉被沈絮晚咬开,一股清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生栗子感觉比熟栗子好吃呢。”“好吃咱们多捡一些,回去我剥给你吃。”霍川将手里的竹夹子递给沈絮晚,沈絮晚接过就跟温采霍溪一起捡了起来。沈絮晚捡了一半,腰就开始有些累了。霍川见沈絮晚在揉腰,就拉着他在一段枯木上坐下,自己拿过竹夹子加快了捡栗子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