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见沈絮晚出来就问:“怎么样了?我刚听他喊了。”沈絮晚抿着嘴看着霍江笑:“没事儿,昨天累着了,现在身上疼着呢,今天就别让他去了吧。”罗珊听了也笑了起来:“这哥儿,昨天就跟他说别那么拼命,能干多少干多少,他不听,现在浑身疼了吧。”罗珊去赶着一直往房里张望的霍江,回头冲沈絮晚叮嘱:“让溪姐儿醒了去找岁哥儿,你别自己帮他揉药知道吗?”“知道了娘。”罗珊拍着霍江,和霍川一起出门去地里了。沈絮晚还没睡醒,也不回小院了,直接去唐念可房里在他旁边睡下了。霍溪醒来没有看到沈絮晚吓了一跳,在院子里喊了好几嗓子,还是大福咬着霍溪的衣角带着她到唐念可房间门口,霍溪才反应过来。沈絮晚刚好被霍溪的呼声喊醒,就从唐念可的房里出来了。他跟霍溪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就让她去周大夫家叫何岁了,自己径直去灶房里吃早饭,吃完了还顺带端了一碗粥进唐念可的房里让他喝了。何岁过来看了看唐念可,二话不说就拿起药油掀了唐念可的衣服给他揉着腰背。“啊!轻点轻点!”唐念可趴在炕上吱哇乱叫,这还是沈絮晚得闲桂花村虽然人口不多,但是地方比较大,村里一半以上的人家里都有田。早年温大勇上任做村长之后,就给有田的各家各户划分了场地做晒谷场。按家里拥有田的数量和面积来划分晒谷场的区域,各家之间互不打扰也互不干涉,且晒谷场的地不归属个人,只能用于秋收的时候晒谷用。这个制度一直实施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有异议。霍川一家子花了整整五天才将家里的二十亩地的春麦收割完。麦子放在田间晒过两天,罗珊才带着家里几个汉子将麦子收到晒谷场,将捆着的麦子解开之后,几个汉子才将麦穗均匀地薄薄地摊开,隔段时间就用木杈翻动一遍。罗珊几个将麦子摊好之后就喊着几个儿子都回家了,今天再晒一天,明天再将老牛拉过来脱粒。“你们回来啦?快来喝点凉茶吧。”沈絮晚刚好熬好一罐子凉茶放凉了,见罗珊他们回来了就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霍川喝过凉茶就要去打井水洗澡,沈絮晚见了赶紧阻止了他。“夫君,先休息一会儿,消消暑再去洗澡,你刚从外头晒完回来就碰凉水会生病。”“夫郎我热。”霍川一身脏兮兮的,只能拿头蹭着沈絮晚的肩膀。沈絮晚从霍川的头顶摘下来几粒谷壳:“那也不行哦,听话,我给你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