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没法,只能坐在树荫下散会儿热,他没让沈絮晚给他打扇,自己接过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真腻歪,真恶心。”谢言跟霍江坐在廊下看着霍川跟沈絮晚撒娇就翻了个白眼,嘴上忍不住说着嘴。霍川见他俩这么说也不恼:“一个没长大,一个没开窍,你们想恶心都没办法恶心,真可怜。”说着还若有所指地看着正在用井水泡着黄瓜的唐念可和霍溪。谢言气死了,甩着布巾就要走:“走了,回家了。”霍溪一听谢言要走,就从井边跑了过来:“言哥哥你要回去啊?不吃饭了吗?中午我做好吃的。”谢言听霍溪这么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我乱说的,我就站起来伸伸懒腰而已。”“嘁,出息。”霍川不打算理这俩汉子,身上的热气消下去之后就回小院洗澡去了,沈絮晚还是给他兑了热水,霍川缠着他占了好些便宜才同意用热水洗澡。等沈絮晚从侧房里出来,浑身都泛着红。霍川被沈絮晚刚刚的样子勾出了一身的火,这几个月来两个人都忍得辛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去周大夫那里问问能不能办事了。就休息了一下午,后面几天家里就又忙开了,罗珊带着几个小的在晒谷场里脱粒,筛壳和装袋又花了好些日子。沈絮晚就带着霍溪在家里做饭,熬凉茶,农忙这段时间,霍溪的厨艺已经越发精进了。霍家今年的收成还算不错,留下一家子自用的麦子之后,霍川和谢言就要拉着剩下的麦子去镇上卖和交税赋了。罗珊则带着霍江和唐念可去了地里,刚刚收完春麦的地还来得及种一茬小米,约莫两个多月就能成熟。赶在一场雨之前结束了现阶段的农忙。霍川忙活完地里的事儿,就要忙房里的事。上次卖完麦子从镇上回来的时候路过了周大夫家,特意去问了他沈絮晚这个阶段能不能让他闹。周大夫一本正经地跟霍川讲了这个阶段的注意事项,霍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一听了记在了心里。是夜。外头的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白日留下来的热浪都被雨水一点一点的冲散了,蜷缩了多日的树叶终于得到了甘露舒展开来。小院的屋子里却仍旧火热一片。沈絮晚被霍川翻过身的时候有些慌乱,抓着霍川的手不肯让他动作。“夫君,不可以,娃娃。”霍川双手抚上沈絮晚日渐鼓起的地方,凑在沈絮晚耳边呢喃。“没事儿,夫郎别怕,我已经问过周大夫了,他说可以。”沈絮晚惊得回头去看霍川,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去问周大夫这种事情?”“怎么不可以,他是大夫,而且我知道。”霍川咬了沈絮晚一口,“夫郎也忍得难受是不是。”“没有,我不是”“别怕,晚儿,我轻轻的。”沈絮晚还要再说什么,就已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屋外的雨势越来越大,打在屋檐、树叶上劈啪作响,仿佛要把积攒了整个夏日的焦渴全都倾泻出来。后半夜,雨停了。空气里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清凉,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风一吹,簌簌地滴落下来。将小毯子收起扔在炕尾,霍川起身去灶房里打了一盆热水,给沈絮晚整个都擦洗了一遍,沈絮晚任由霍川动作,却一直将头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见沈絮晚这个样子霍川低着头笑出声来,哄着沈絮晚给他擦完又随意给自己抹了一下,上炕搂着沈絮晚心满意足地睡了。霍川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沈絮晚正靠在被褥上缝着小衣服。他特意托谢言买了两匹最柔软的布料,摸在手上很是舒服,可以用来给娃娃做衣服。之前农忙的时候沈絮晚特意去王婶家问了她儿媳妇许倩娃娃的衣服要做多大,许倩手把手地教了他,沈絮晚学得很快,回来就已经做上了。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沈絮晚轻叹一口气就放下了手里做了一半的小衣服,转头就看到霍川睁着眼睛痴痴地看着自己。“盯着我做什么?”霍川也不回答,就直接问沈絮晚:“身上难受吗?怎么一早起来就做衣服了?”沈絮晚摇摇头:“不难受,反正也没事儿干,我就做些娃娃的衣服,顺便可以陪着你。”霍川听了沈絮晚这话浑身酥麻,心里也鼓胀地厉害,捉住他的手捏了又捏。沈絮晚也一手贴着自己的肚子一手回握着霍川的大手,笑得满足又温柔。“夫郎,晚儿,喜欢你。”又是一年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