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你走镖,用的什么兵器?”卢丰像是随口一提。
“用的刀。”随便几乎没有犹豫,回答完,自己却安静了一瞬,抿了一口茶。
“什么刀?”卢丰问。
“雁翎刀。”
“刀呢?”
“当了。”
“什么时候?”
“我娘病的时候。”
“当在哪?”
随便抬眼看他:“村长。”
“怎么?”
“您这是真把我当凶手问了?”
卢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是在问话。”
随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您问。”
卢丰反倒没有继续。
他只是静静看着随便。
随便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不经意似的问:“柳大哥除了刀伤,还说别的了吗?”
“你想听什么?”
“没什么。”随便摩挲了一下茶杯边缘,“就是随便问问。”
卢丰的视线依旧落在他身上。
那感觉并不好受,就像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一般。
本就粘稠凝重的空气似乎更加滞涩了,随便放松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
片刻后,卢丰道:“好了,你走吧。”
“这就完了?”
卢丰没回答。
随便也没自讨没趣,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前,他背对着卢丰,用足够卢丰听清的声音说道:“柳大哥,验得仔细吗?”
卢丰皱眉:“自然是仔细的。”
随便点点头,手搭上门闩,像是随口一说:“那,可以再仔细一点,让柳大哥在验验吧。”
卢丰原本要去拿本子的手突然顿住:“你什么意思?”
可门口哪还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