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的不想?”温青来的声音轻轻搔刮着褚未已紧绷的神经,“我不反抗,我有点累了。”话语里的纵容,像一把淬了蜜糖的匕首,刺穿了褚未已最后的防线。想“标记”温青来的念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褚未已的手不受控制地移到了温青来的肩膀上,想把身下的人翻转过去,将那片毫无防备的后颈暴露在自己唇齿之下。就在温青来即将被翻过去的一瞬间,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褚未已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同时肩膀狠狠撞向褚未已的胸口。褚未已只觉得胸口一闷,力道被卸去大半,后背重重砸进床垫。他被温青来正面朝上地压回了床上。温青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将他牢牢锁住。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骤然瞪大的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兵不厌诈啊,小朋友。”他声音里带着微喘,但更多的是游刃有余:“别这样看我,是你自己不对在先。”褚未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温青来身下剧烈起伏。眼眶更红了,里面是被心爱之人反复戏耍的委屈。温青来观察着褚未已,觉得真是奇了怪了。没眼看温青来忽然觉得,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他看到温且安那副泫然欲泣、矫揉造作的表情,只觉得厌烦抵触。可褚未已这副委屈和脆弱的模样,那悬而未落的泪……怎么就莫名地,让他觉得……有点可怜。甚至,心脏某个角落,被那滴要落不落的眼泪,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好了,不哭了啊。”温青来放软了声音。褚未已被温青来这幅哄小孩的语气气到了,眼泪直接就掉出来了。温青来无奈了。俯身,直接一口亲在了褚未已的额头上。一触即分。做完这个动作,温青来自己也僵了一瞬,耳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热。他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还哭吗?”褚未已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带着鼻音的单字:“……哭。”温青来闻言,眯了眯眼,刚才那点不自在瞬间被这家伙的“得寸进尺”给冲淡了些。他啧了一声,语气带上了威胁,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杀伤力:“我劝你见好就收啊。”“……哦。”褚未已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更低了:“但是,青来哥,我真的很难受……”易感期带来的无处排解的燥热,并没有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而缓解多少,反而更磨人了。“忍一忍。”温青来试图说服他,“节目组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打了抑制剂就好了。”“忍不了。”“我说能忍就能忍。”“我要坐着。”“就不能安生待着吗……”温青来往后挪,想给褚未已让出位置,却……那里存在感鲜明到无法忽视。褚未已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滞之后,随即变得无比粗重、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