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忍不了。”他、他刚才……“那、那你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外面走廊,”褚未已提醒温青来一个被他忽略的事实,“还有摄像头没关。”温青来这才想起了,褚未已只是拔了房间里的摄像头,但走廊和其他公共区域的监控依然在工作。他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温青来现在才发现,房间里没有卫生间,还是很不方便。褚未已微微仰起头,看着僵在自己上方的温青来:“那你,帮帮我,好不好?”帮他?怎么帮?!温青来气笑了:“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那青来哥放开我。”“不可能。”温青来想也不想地拒绝。放开他?开什么玩笑。以褚未已现在这个状态,天知道放开之后会发生什么更事情。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泪目了,温哥这边的直播终于通了!】【担心死我了,节目组终于发现这边还有个房间了是吧】【等等……这房间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了?】【被套!被套换过了!和之前的花色不一样!】【前面的,你是列文虎克吗!这都能发现!】【重点是弟弟呢?怎么只有温哥一个人?没看见他出去啊】【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盯着走廊的直播看,然后发现直播断了一下才恢复正常的】【所以是节目组偷偷把人带走的?这什么操作】【被套换了!换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信什么都没发生】【我已经在脑补一万字不能播的内容了】温青来视线扫过崭新床单被套,叹了口气。都怪褚未已。如果不是和他缠斗,他的床品何至于皱得无法见人。节目组开锁进来的时候,看他和褚未已的那个表情,温青来不想回忆。……简直没眼看。万幸,他在节目组重新开启直播前,及时申请了更换床品。直播一开,他就还是原来那个温青来。温青来收敛心绪,恢复成平时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他平静自若地走出房间,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傅晏独自坐在沙发上。“傅哥,你这是怎么了?”温青来问道。傅晏一只手肘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指间,一枚银质书签正被他不停地翻转,透着一股倦怠感。傅晏视线落在温青来身上:“你弟弟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温且安?他又去招惹傅晏了?“他做什么了?”傅晏:“温且安人为诱发了他的发情期,然后冲进了我和未已的房间。”温青来都感觉听到了傅晏的磨牙声。傅晏顿了顿:“那个时候,只有未已一个人在。”难怪。一切都连起来了。褚未已明明不久前才注射过强效抑制剂,却那么快又进入了易感期。是因为温且安用药物催发的、浓度异常且极具诱导性的oga信息素。oga发情期的信息素,对二次分化后本就处于激素波动期、对信息素刺激更敏感的褚未已而言,无异于将一颗火星投进了满是干柴的仓库。温青来的脸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傅晏视线掠过温青来的颈侧,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但他仿佛“看”到了什么,隐晦地问:“你没事吧?”温青来迅速从愠怒中回神:“我没事。”傅晏向后靠进沙发,声音里带上了嫌弃:“那,劳驾,你能去喷点阻隔剂吗?”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像是在忍耐什么,“你这信息素的味道……我闻得有点,嗯,不太舒服。”温青来愣了一下,下意识道:“这个不是信息素,是香——”水。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冲上脑袋,温青来避开了傅晏洞悉一切的目光。傅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温青来反应过来了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褚未已的信息素味,不知道那枫糖味里,混着多少alpha易感期时外溢的占有欲。但傅晏是alpha。而且傅晏还提醒他去喷阻隔剂。可想而知,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到底有多浓。浓到让一个优雅克制的alpha,主动出声提醒他。温青来耳根红了,心里暗骂褚未已。怎么走之前不提醒他一下!现在被傅晏知道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不好意思,”温青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那细微的僵硬还是泄露了出来,“我现在就去处理一下。”傅晏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的弧度:“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