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手机号就好了啊,为什么要留校徽。结果搞到最后就像是经过一番推理穿越重重阻碍,找到了是一个漂亮石头,漂亮是还挺漂亮啦,但有种感情错付了的感觉。”
街角的咖啡店里,禅院直哉对着黑发丸子头少年嘀咕道,他出完任务刚好在附近,于是两人就一起来吃东西。所以兜兜转转还是一起吃上了饭。
“哈哈哈,可能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她的术式听上去真的很好玩,好像开高达。”
“高达?”
“是一部挺出名的动漫,到时候要不要一起看?”
“行。”禅院直哉对杯里的榛子咖啡不太满意,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不太喜欢咖啡的味道,结果看到出新的口味还是要去试,然后再次肯定就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后来我查了一下,那个野田的班底里有个姓后藤的。”
“那怪不得被她要挟呢,毕竟是父亲上司的女儿。”
“是的呀,然后她收集了负面消息然后一次性大放送,真可惜这个方式对家里那群垃圾没有作用。”
“御三家里面像野田真太郎那样的很多吗?常常听到悟抱怨他家里全是烂橘子”
“如果是指他欺负地位比自己的人的话,那基本都是。而且不仅是使唤,还有不少是殴打。”
“那你们家里会有不是咒术师的人吗。”
“不少。我爹有四个孩子。有术式的有俩。另一个术式,没啥,不怎么强。”
“没有术式,但大多能看到咒灵吗。”
“是的。”
“那在高专已经能算咒术师了,在禅院家的话不算吗?”
“对。非禅院家非人,非咒术师非人。结果一个能打过你或者五条悟的都出不来一个。无术式不算咒术师,所以也算非人,但要好过看不见的。”
“看不见的会被怎样对待?”
“挺难的。哪怕本身很有才能也一样。”
“才能?”
“有时候我们家也会有一种特殊的天与咒缚出生。以无咒力为代价交换了无与伦比的身体素质。他甚至能靠纯体术跟我爹硬碰硬。没哪个能打过他”
“那这个人怎么样了?”
工作日的午后,咖啡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隔着很远,又放着音乐,根本不用担心说的话被偷听。
“他没有咒力,没有咒具的话对咒灵造成不了伤害。”禅院直哉用力搅了搅这杯喝了又反胃,不喝又好像太空闲:“于是就有群垃圾设计把他关在了满是咒灵的房间里面。他差点死在那里,最终搏命拆了墙才逃出来的。”
“要是他真死在那里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可能名义上会处罚一下?但因为参与的人不少,所以也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毕竟死的人没有一丝咒力,却又能打的他们抬不起头。对他们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最后他怎么样了呢?”夏油杰杯子里的热美式有段时间没动过了,快要变成更难喝的常温美式。禅院直哉觉得喝冰美式的人就已经难以理喻了,喝热美式更是自找苦吃。但常温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酷刑,捏着鼻子才能灌进去。
“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年前他离开了禅院家之后我就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也是可怜。”
“是呀,在外面他就算不动脑子也可以在奥林匹斯所有项目拿冠军吧。”
哈哈,把奥林匹克说成奥林匹斯,黑发少年并不打算纠正直哉的口误,相反他还觉得她相当厉害,从那样的家族出来很快就搞明白了很多对她而言是崭新的事物,虽然她本人没有这么觉得。
“真怪不得悟经常气得骂他家还有总监部都是烂橘子了。”他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