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峰顶往下望,云海在脚下翻涌,像是煮开了的牛奶,偶尔有山风从云缝里钻上来,裹着一股子清冽的松针香,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云清趴在万法崖的青石护栏上,往下瞅了一眼。 "师尊,"她缩回脖子,转头看向身后正在喝茶的顾长渊,"我要是掉下去,您接得住吗?" "接不住,"顾长渊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半步炼虚不是万能的。你从这儿跳下去,三息之后就进入护山大阵的绞杀范围,五息之后连灰都不剩。老夫就算想接,也得先跟阵法商量商量。" "……那您让我站在这儿练剑?" "练剑不用跳崖,"顾长渊放下茶盏,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上的茶叶末,"但练胆需要。云清,你怕高吗?" 云清低头又看了一眼万丈云海。 "不怕,"她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