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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第11页）

白露生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眉头：“那个人好过分。擂台比武用杀招还涂毒，要不是你厉害，换成别人可能就死在他剑下了。”

“嗯。”

“太虚宗会惩罚他吗？”

“不知道。”

“应该会吧？他违反了规则。”

亓官折没有回答。他看着莲花池里还在荡漾的水波，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白露生。”

“嗯？”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来太虚宗，不是为了拜师？”

白露生愣了一下：“那是为了什么？”

亓官折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但我总觉得，这届大典，没那么简单。”

白露生看着亓官折的侧脸。阳光照在他清冷的五官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白露生注意到，他的眼神深处，藏着什么。

不是紧张，不是担忧，不是害怕。是一种——警觉。像一只在草丛中嗅到了危险气息的猎豹。

白露生忽然有些害怕。他害怕的不是危险本身，而是亓官折的表情。

那个表情让他觉得，亓官折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一直没有说。

“亓官折，”白露生小声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亓官折转过头，看着白露生。

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映着白露生的影子。

“我不知道任何事，”亓官折说，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不该这么巧。”

“什么不该这么巧？”

亓官折没有回答。他抬头看向看台最高处。

那里，太虚宗的掌门和长老们正在交头接耳，神情各异。亓官折的目光在掌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找到了顾辞镜。

顾辞镜正靠在墙角，折扇轻摇，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亓官折。

亓官折收回目光。

“走吧，”他对白露生说，

“明天还有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