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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中下（第2页）

“开始。”

姜南北抢先出手。

他的剑很快，很快，快到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赤红色的残影。

火焰从剑身上喷薄而出，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顾辞镜。火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热浪扑面而来，连看台上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顾辞镜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条火龙冲到自己面前，然后轻轻打开了折扇。

折扇展开的瞬间，火龙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在顾辞镜身前三尺的地方炸开了。

火焰四散飞溅，像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

姜南北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强的杀招，竟然被一把折扇轻轻挡住了。

他不信邪，又连续劈出三剑，三剑化作三条火龙，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顾辞镜。

顾辞镜依然没有动。他只是轻轻摇了一下折扇。

扇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三条火龙同时炸开，像是被无形的剪刀剪断了一样。火焰碎片纷纷落下，在擂台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姜南北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看着顾辞镜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从一开始就布好了阵？”姜南北的声音有些发抖。

顾辞镜没有回答。他收拢折扇，看着姜南北。

“你的剑法很好，”顾辞镜说，

“但你太急了。你急着证明自己，急着赢。越急，就越容易出错。你的火龙很漂亮，但漂亮的招式，往往不够实用。”

姜南北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

剑身上的火光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剑身。

“我认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收起剑，走下了擂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顾辞镜。”

“嗯。”

“下次，我不会再急了。”

顾辞镜看着他年轻而倔强的背影。

“等你下次不急了，”

“来找我，我教你一个更实用的阵法。”

姜南北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

他走了。

这一次，他的步伐很稳。

顾辞镜走下擂台。他走过亓官折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亓官折看着他。顾辞镜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你教他阵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