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柏说道:“你是乐坊的人?”
女子点头。
“你这声音,嘶,怎么会在乐坊?”
“奴小时候被烫坏了喉咙,所以才成了这样,奴是乐师,不唱歌的。”
“哦。”邓柏点了点头。
“你和我爹说,我一会儿过去。”说完梁年又看向《游春图》。
“世子!”见梁年又要伸手去打开暗格,张知砚差点破了音,他咳嗽了几声“国舅爷看起来是有急事找您,您还是先去看一眼吧。”
“本少爷说了一会儿去!你——”
“梁少您消消气,今日生辰别发这么大火,他们做奴才的传话自然是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您也得理解不是,我看这娘子倒是身材不错,不如。。。。。。”
“哦?”梁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来,勾勾手说,“你过来。”
张知砚四下看看,确定没有别人,装傻一般的指了指自己:“我?”
“对,就说你呢,过来。”
张知砚小碎步能有多慢就多慢的移过去,在邓柏看来,倒是有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涩模样。
邓柏忍不住,一把将张知砚拽了过来,这不抓还好,一抓感觉到了张知砚粗壮的手臂竟不似一个姑娘家,邓柏也没多想,以为是整日抱着琵琶太重练出来。
梁年用手想要揭开张知砚的面纱,张知砚躲过,抓住他的手:“世子,奴样子丑,见不得人的。”
张知砚夹在两个人中间动弹不得,想躲又躲不掉,只能忍气吞声。
梁年反手抓住张知砚,拂过面纱调戏道:“叶娘子的乐坊可没有见不得人的姑娘。”一把将张知砚抢到怀里,让他离自己更近了,“就是小娘子你的腰,怎么这么壮啊。”
“奴平常没事就劈劈柴,做些粗活,自然比不上世子府里的丫鬟。”说着便想逃出去,奈何梁年搂地紧,装作弱女子的他本就是为了帮江清越拖延时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眼一闭,做好心理建设撒娇道:“世子,门还开着呢。”
“奴去关上门。”
梁年松开揽着张知砚的手,趁张知砚不备抬手一把扯落了面纱,张知砚画过妆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二人面前。
张知砚几乎是同一时间就用胳膊遮住了脸,奈何他的眉骨很有特色,鼻尖的美人痣被梁年一眼看到,还是暴露了身份。
“你是。。。张知砚?”梁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张知砚知道掩藏不住身份,放下胳膊,恨恨盯着梁年。
梁年和邓柏哈哈大笑起来:“你,你是张知砚?你竟然是张知砚?”
张知砚抖抖衣服很不自在,没有说话。
“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来我家做什么?刺杀我爹?你哈哈哈哈。”梁年一边笑一边说,“就算你记恨我爹,也用不着,这样折磨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哈。”
张知砚很是不耐烦。
梁年笑声持续了一会儿后,脸色忽变:“还是说——你在帮谁掩饰什么啊?”
房间内陷入一阵沉默。
张知砚说道:“我被你爹搞得丢了官,想进梁府自然不能用寻常手段。”而后蔑视看着梁年,“不过杀你,还是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张知砚不知何时越过案头,手已经掐住梁年的脖子,把他要挟在怀中。
邓柏见状有些慌乱:“张知砚你敢对世子爷图谋不轨,你不想活命了!”
梁年挥手,示意邓柏别说话:“诶,我们张大人好歹是锦衣卫出身,怎么会不知道杀人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