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靠着时留下的印记,窗台的边缘也被她重复的触碰磨出了轻微的光泽。不能喝酒,不能听音乐,不能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不能吃那些她曾经在王宫里随意享用的东西。每顿都是米饭和清水煮过的肉,没有酱汁,没有香料,没有任何多余的滋味。 第十一天早上,她对阿訇说:“我要出去转转,不是要走远。”阿訇没有阻拦她。他只是站在门口,以他已经完成定位的姿势,确认了那道请求已经完成接收,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她走到院子里,那些奴隶已经跪在轿子旁边了。那顶轿子是当地富商在她同意留下后自发为她准备的,木制的,涂着深色漆,两侧挂着薄纱帘,轿身由四根结实的抬杠固定,每根抬杠末端都站着一名裸着上半身的男□□隶。那些男人后背上的鞭痕还没有完全愈合,新结的痂层层叠叠覆盖着旧伤,在日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暗色线条。他们的脖子上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