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她想的耐养。 小翠端药进来,碗沿烫着,她垫了帕子,搁在小几上。药是府医开的温补方,喝了四天,还是那几味。 “姑娘,灶房今儿换了人烧水,药熬得正好。” 方琳撑着坐起来,接了碗。低头喝一口,苦意从舌尖漫到嗓子眼,她拿帕子挡住,咳了两声。 咳声滚出窗子。廊下一个扫地的粗使丫头抬头往窗里看了一眼,又接着扫。 方琳垂着眼,把那口苦药咽下去。咳嗽要带药味垫底,光干咳,听着假。 这药比魔界的毒还难喝。从前配毒,苦的甜的,她按口味调。如今这碗,熬的人就没想过喝的人的舌头。 “姑娘,灶房的柴火少了一截,婆子们猜是耗子拖的。”小翠收拾碗,嘴里嘀咕,“锅沉了些,外衫也湿了半边,您夜里没关窗?” “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