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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仙火（第4页）

脚步踩上坑口，铁铲插入泥土。两名看守没有让挖掘机继续填埋，而是下来检查封土。有人用铲面拍打钢板上方，确认泥层是否松动。

林野走到门前。

门边的男人抓住他的衣角。

“外面有枪。”

“我知道。”

“你要怎么出去？”

林野没有回答。

他把左手按在铁门上，右手摸向门框。金属的纹理、锈蚀的裂口、铁链受力的位置，都随着细微震动传入掌心。

门外，铁铲再次落下。

一名看守踩了踩封土。

“回去吧，下午那批还得用车。”

另一人啐道：“先把这边弄平。”

林野屈膝，双手扣紧门框。

“离远点。”

坑洞里的人向后缩去。

他胸口那一点仙火骤然亮起。

并没有光透出皮肤，力量却沿着肩臂灌入十指。林野低喝一声，双臂猛然向外。

铁链瞬间绷直。

锈死的门轴发出尖锐爆响，一枚固定铆钉从混凝土中弹出。外面的封土隆起，继而被整块钢板顶得向上翻开。

轰！

泥土、碎石与断裂铁链一同飞散。

站在坑口的看守被掀翻出去，手里的铁铲脱手飞起。另一人刚转过身，黑暗里便伸出一只沾满泥血的手，抓住坑沿。

林野从土中站了起来。

他衣服破烂，半张脸都是血与湿泥，右腿落地却已不再弯折。身后的钢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厚重铁链断成两截。

持枪看守愣了半息，慌忙抬起枪口。

林野听见保险拨动的轻响。

他脚下一踏。

泥地塌下一个浅坑。

两人之间数步距离一闪而过。看守还没扣下扳机，枪管已经被一只手握住。林野向旁一拧，枪口偏开，子弹擦过棚屋上方，惊起林中一群飞鸟。

枪声在山谷里滚出回音。

林野夺过枪，掌心没能收住力道。金属枪管在他五指间凹陷，弹匣也被挤得变形。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枪，随手扔进泥里。

另一名看守从地上爬起，抓住刚才落下的铁铲，迎面劈来。

林野抬臂格挡。

铁铲砸中他的前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