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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反抗（第2页）

“楼里！楼里有人抢枪！”

“先把三号楼封死！”

混乱沿着命令传开。

林野没有恋战，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贴墙前进。西楼入口在厂房之后，那里连接着地下货梯，也是他从审问室被拖出来时经过的方向。门口原本有两名看守，现在只剩一人守着，另一人正拿着对讲机朝主楼跑。

林野绕到他身后，一掌拍在后颈。

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他把对方拖进墙角，取走钥匙和对讲机，随后推开西楼的铁门。

里面比外面安静得多。

警报声隔着墙体变得沉闷，走廊两侧的门紧闭着。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应急灯，红光照在地面上，映出拖拽和鞋底留下的污痕。

林野停在第一扇铁门前。

门上有一块黑色编号牌。

他拿出钥匙，一把把试过去。第三把插入锁孔时，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谁？”

声音很低。

林野没有回答，先贴近门缝朝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只有一张水泥床，床上坐着一个瘦削男人。他的脚腕被铁链锁在墙边，手里攥着半截木片，听见外面的响动便将木片藏到身后。

“退后。”林野说。

里面的人没有动。

“你是谁？”

“能走吗？”

那人盯着门缝里的眼睛，呼吸逐渐急促。

“你是他们的人？”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远处传来喊声，几束手电光在拐角处晃动。

“不是。”他道，“开门后跟着我，别问。”

钥匙转动。

铁链被打开，男人仍站在原地，双脚像钉在地上。林野伸手扯断墙边的锁环，将断开的铁链丢到一旁。

“出去。”

男人看着敞开的门，嘴唇不停发抖。

“外面有看守。”

“已经倒了。”

“还有枪。”

“我在前面。”

林野转身走出几步，见那人没有跟上，便回头补了一句：“不走就会被重新锁回去。”

男人终于跨过门槛。

他走得很慢，脚腕上的伤口被铁链磨破，才迈出两步便踉跄着扶住墙。林野没有搀他，只将捡来的枪递到他手里。

男人猛地缩手。

“我不会用。”

“那就拿着。有人靠近，先躲到我后面。”